我已經不再害怕改道了,在漢堡吃 90% 韓國食客加持的韓式伴飯店

剛來漢堡的時候,遇上改路總會感到心慌。雖然我是個 ad-hoc 的個性,往往習慣把決定了的事情推倒,但我還是有著『心裡要有預算』的一面。那個時候巴士車長發出改路的話語我完全沒聽懂,車子從眼前駛出了原定路線的時候我都會拿著手機快速地把 google map 打開,目的就是為了猜度改路後應該在哪裡下車。

咖喱香腸 currywurst 以外,德國國民美食還有烤站烤雞

關於薯條,我想說一件事。在現在所住的地區裡面,有一所非常有名氣的咖哩腸店,本來由一個亞洲阿姨和德國叔叔主力經營,小店還有幾個請回來的幫手。小店被報紙報導過好多次了,阿姨的照片都在老舊的報紙上面一拼發黃。他們的薯條賣點是自家製作,雖然比其他地方貴一點點,但性價比太高了,好吃到不得了。

新派釀酒廠 Ratsherrn 外號老人魚?在德國漢堡吃飯直接走入釀酒廠吧!

漢堡走的是氣勢迫人的德國式路線;這裡的酒吧是 Alessandro Michele 主理下的 GUCCI,聲勢大又老煉。食物上碟大大份,酒吧佔地有驚人容量,還事無大小都有個 beer garden 可以齊齊喝醉(牛津那種是坐窄行都喝得很開心),轉個想法就是 Gucci gang 了吧。整個德國,一致跑出的首選,都是釀酒廠。

吃魚的城市!盛夏初至,在魚食吧邊瘋狂曬太陽邊吃招牌菜『鍋裡的大蝦』

想到了要吃魚。在漢堡被喻為搬進去前就應該要理解那裡是派對狂魔地段的 Sternschanze 有一所極為細小的魚食吧,某次在天氣仍然吹冷風的情況下路過說著夏天要找個機會要來坐路邊。

在慕尼黑皇家釀酒廠 HB 尋找『旅行感』,在啤酒花園吃 schnitzel

每隔一段日子就會在腦內飄起想要吃炸豬扒的概念,油炸食物總是往那些偽減肥的人在招手。我經常在想,要是德國的 schnitzel 可以像台灣的用紙袋盛著邊走邊吃就好了(開心)!沒辦法去旅行的日子,去老釀酒廠的啤酒花園吃德國菜,在疫情期間為自己添一點(想像的)旅行感。

凡事認真的德國人就連追星都特別 hardcore!歌迷百人歌舞對決爭奪地上最強粉絲名譽

我到底看了什麼?這個節目真的超狂超熱血!我們這邊的粉絲比你們偶像的粉絲厲害?比你們的好?比你們的熱血?比你們的更拼勁? 超過二百個粉絲在 studio 進行粉絲團自組的特別訓練,目的就是在兩個歌手和粉絲合作的對決比試之中勝出,爭奪『超級粉絲』的這個位置!

德國超市『按樽』百科:空瓶罐豎直放街角?膠樽每個價值 €0.25 可回收換錢或是捐贈慈善

以往在 Albert Heijn 都有瓶罐回收的機器,所以一直很習慣把瓶罐帶回去超級市場回收。來到德國以後都沒有特別留意,只是照辦煮碗一貫作風,先分好類,再把瓶罐帶回超市。因為 coronavirus 的一米半社交距離,在回收機前排起隊來;四處張望時留意到一張告示,才發現原來瓶瓶罐罐除了可以回收換錢,還可以做善事。

疫情制肘,德國食肆堂食受限!外帶當道的日子有漢堡便當店日式料理示範

也許還要持續一段時間,無辦法在外正式又放心地吃一餐飯。疫情下的漢堡除了提供外賣就只剩下關門的選擇,目前我非常喜歡的餐廳都進入突然裝修的狀態,首當其衝的是錯愕,擔心是經營不過來而需要結束營業;但後來知道只是進行翻新工程就沒那麼難過了。

德國漢堡用餐前先掃 QR code,掃一掃檯面條碼合力幫忙減緩感染鏈

現在在食肆用餐,都坐下來的以後,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機掃一下檯面的 QR code。登記好用餐時間,為減慢傳播鏈盡一份棉力(餐廳非常推薦但也不是強制性進行紀錄,但目測大家都非常合作)。

被無咖啡因南非國寶茶燒到,探索日本人都愛買的國民茶葉 TeeGschwendner

每天都喝咖啡的我知道自己對咖啡因的攝取得已經夠多了,所以向來對茶葉敬而遠之。除了我偶爾會喝睡覺茶以外,基本上對喝茶毫無興趣。直到 Rooibos Tea 這個完全不含咖啡因的茶葉出現在我的眼前,真的有把我成功引誘到了;還更讓我往外關注有 Rooibos Tea 賣的各大茶葉品牌。

「被壓扁的牛角包」本地最愛食物,只有在德國漢堡才找到 Franzbrötchen

Franzbrötchen 對我來說就是一款「被壓扁的牛角包」,看起來就是這個樣子;對漢堡人來說是日常食物,但一旦離開漢堡的範圍,就很難買得到了!而且,每日只要晚一點去麵包店(三點以後吧)都會發現他們全部被賣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