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 (Stockholm)

Fika 是生存的燃料!在瑞典認識超過 16 年的本土咖啡店 Johan & Nyströ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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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斯德哥爾摩因為疫情而無法上瑞典語文課的情況下,學到瑞典語就只有「Tack så mycket (Thank you very much)」、「Hej (Hello)」、「Hejdå (Goodbye)」、「Lagom (Just right)」和「Fika」而已。或者是心底裡一直想要把才學到不久的德語牢牢記住不放手,我倒是給自己漫長的期限,先等疫情許可上到實體課才算吧(至少在英語在這裡活著並不構成問題),可以的話,就讓我先偷懶半年吧。

在斯德哥爾摩吃到日本人小店形式經營的烏龍麵、大阪燒食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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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爾摩的拉麵店比漢堡來得要多,而且更容易踫到好吃的。沒想到就連那種由日本人以小店式經驗的日式餐館也有,吃起來真是有種暖在心頭的感覺。小店以大阪燒為核心,配飯食和烏冬,店內的坐位不多,而且整體客局也比較細。在疫情之下,我們起初還是有點焦慮。結果『想吃的』慾望比較『怕死的』膽氈來得強烈,我們還是在小店開門前的五分鐘就到場,希望在人群未出現前吃完就離開。

在斯德哥爾摩市中心食品市場地庫尋找號稱魚吃城市的 No.1 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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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另一個魚吃城市,似乎是我的慣習模式。認識斯德哥爾摩的地形和路面的同時,發現整個城市都洋溢著一種喜歡吃日本菜式的味道。比較德國、英國和荷蘭滿滿的土耳其菜,大街小巷的 kebab 和 pizza;瑞士卻用上有點街坊的日本菜來取代這種街頭食店(比薩是通俗地在各地無可取代的)。

我的首個瑞典食物日!一年一度『肥星期二 Fat Tuesday』讓國民狂吃 Sem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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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瑞典,無辦法脫離的魔掌:Semla。差不多每星期至少吃一個是基本,吃兩個是常態,看到它完美的體態,挺拔細滑的忌廉,根本無拒絕的可能。我一早就對 Semal 心生情愫,早就在日曆上標記好 2 月 16 是專吃 Semla 的大好日子,人氣超強的肥星期二 Fat Tuesday(瑞典語:Fettisdagen)。

瑞典貨架主力上架北歐貨,入手一枚意大利 Bialetti Venus 迎來重要的 Fika 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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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德哥爾摩的選擇」是我落地遇到的其中一個大課題。在德國習慣面對琳瑯滿目的品牌整齊列陣,目的好像是只是為讓人誘發出選擇恐懼症;而瑞典,則是被塑成一個個以北歐品牌為主的貨架,本地貨品還加上國旗在小牌示意。瑞典貨架主力上架北歐貨是基本,你要買嗎?就先考慮購買本地貨吧。

冰天雪地裡的神祕熱狗店:被寫到斯德哥爾摩各個故事裡面的 Gunter’s

冰天雪地裡的神祕熱狗店:被寫到斯德哥爾摩各個故事裡面的 Gun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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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爾摩近兩星期都在負六、七度的溫度上落,雪積漸厚,就算鏟雪車頻頻出動都無法解除融掉了又結成冰的一大塊。平均在外走路十五分鐘就會踫到一個滑腳的路人,雖然未至於滾地葫蘆,但也足夠驚心奪目。每次人家的滑腳經歷都在提醒其他人的路面安全,據說滑到以後最好自己站起來,因為人家伸手扶你你只會把對方都一拼連累,雙雙倒地。

定價街頭,食物賣相家庭風,風格像大學飯堂的瑞典餃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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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別漢堡耿耿於懷沒吃到的中菜惦念心頭,我們在斯德哥爾摩的地圖上翻箱倒箧的檢查各個中菜場所,撇開了混種亞洲菜(即是賣壽司的同時又在賣泡菜)的選項,遍尋純度特別高的小型餐館。結果,我們在找到一所定價街頭,食物賣相家庭風,裝修簡約,風格像飯堂但在 google 客觀評分超過 4.5/5.0 的餃子店。

瑞典給我的第一課:給點勇氣,先來克服藏在黑暗隧道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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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大家興致勃勃,說那個二時半就要來的黃昏真的不是說笑。結果飯後散步去喝咖啡,發現已經天已漸沉,三時就發黑了。地球靠北的地方日照時間的短,只是我沒想到那比想像中更短;但我知道要是我介懷和生氣為什麼這麼快天黑,我只會白白斷送僅存的日光。

從德國換轉到瑞典,漢堡和斯德哥爾摩怎樣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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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德國換轉到瑞典,周遭和生活上的改變讓我覺得一切充滿新鮮感;重新識應一個新的地方對我來說驚喜無窮。我媽知道我老是在這裡住幾年換那裡住幾年,已經不會發出「習慣了沒有?」的這類問候。一直習慣不習慣的新鮮感也是種 pleasure,不要習以為常,並時刻警惕自己要抱有好奇地活著。

瑞典風貌:H&M 旗下新品牌 Singular Society 面世,主張用出廠價入手質感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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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品牌 H&M 雖然一直被標籤成 fast fashion,但近年努力在快速時尚的市場上作出重要的改變。最近,最大範模的是發展是新的品牌 Singular Society。這個最新開出的革命性品牌跟以往任何一個都不一樣;因為 Singular Society 的前題是:你必先要成為他的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