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慕尼黑:會因為挺著亞洲臉而被肺炎歧視嗎?

上星期五學校發出電郵通大家要把窗外的捲閘放下來,M 見字後幫整個部門的房間拉下捲閘。當時我們已經得知周末的整個德國將會迎來高達 150km/h 陣風的大風暴,但看到學校額外傳送的電郵,還會有點緊張。星期六,朋友發訊息指德國火車公司 DB 讓周末班次的車票提前使用,這似乎是我們在德國以來遇上最大規模的特殊狀況。並置新聞報導的說法,名為 Sabine 的風暴會由地圖的左上方開始刮起,預估星期日的漢堡會刮出超過 100km/h 的大風;而幸或不幸的是我們正好在星期日早上出發慕尼黑。


名不虛傳的旅程終結者

火車遲遲不來。一直害怕泛起這個天色以後,火車服務可能會受阻(還好沒有)。

為著我們多次短程飛行延誤的經驗──包括我在阿姆斯特丹未能回到漢堡要換乘火車,以及在漢堡飛布魯塞爾班機取消而必須先飛法蘭克福再轉飛──,以及上次前往比利時非常順利的 6 個小時火車旅程(飛機約需要 70 分鐘,但機場出入市區、上落機的等待時間整合後約需要 5 個小時);我們偏向選擇火車多於飛機。

7:55am 出發慕尼黑的車票早幾星期就買好了,這樣還好,因為很多航班因為惡劣天氣而取消了。星期日出門時天空還是黑色一塊,拿了垃圾到屋後的垃圾收集箱,盡量輕力的拉著小件行李以免它於清晨在石塊地拉出巨響,沒有下雨也沒刮風。講究地在前往車站以前在麵包店買了三枚不同口味的牛角包,來到車站以後喝了一杯黑咖啡,天色開始亮起來,風吹得有點冷,火車卻一直沒有出現。車站顯示牌每五分鐘就把火車的到站時間推遲五分鐘,火車不過就在距離 6 分鐘左右的地方開出,卻一直只有火車延遲到站的訊息廣播。甚至另一個車號的慕尼黑列車出現在眼前,橙色長褲的德國妹子在最頭關頭決定不理規定硬衝上火車(事實上車票不容許),但當時已經誤點 30 分鐘了。50 分鐘還沒有火車到站的時候我就開始後悔沒有跟隨妹子做決定,心裡一直盤算、甚至差點開始下定決心要搭上下一班非車票班次──每五分鐘就說火車五分鐘後到來的情況下我們根本就無法離開「可能有火車要駛進來」的月台去票站改車票──的時候,原訂的火車終於也出現了。算是在暴風來臨以前,離開漢堡了。

早上的 ICE 真的非常好睡,時間過得非常快,甚至乎沒有多餘時間讓我在 Netflix 追劇。4 小時後在 Nürnberg 換車,只能接上原訂班次 20 分鐘後的下一班車;而我們又在月台上重遇橙色長褲的德國妹子。


(並沒有)肺炎歧視

無法趕上預訂的班次,劃好的坐位也隨同早就駛走了火車離去。跟其他人一同換上後一班火車,這輛火車乘載了兩個班次的旅客,差不多滿坐。向車上的阿姨詢問她和她丈夫旁邊的位置是不是空出的時候,德國阿姨點頭示意可以坐以後隨即說:你們的口罩在那裡?

我當下有點被嚇倒。這幾個星期在漢堡一直都沒有遇上特別情況,售貨員也好,侍應生也好,大家照樣沒變一樣親切(一直只有我自己並不想要去人多擠迫、空氣不流通的地方),但現在我真是第一次感到害怕。我並不知道當時自己呈現出怎樣的一副表情,情急之下我唯有用德語跟阿姨說我在漢堡住上了兩年;希望在我能夠操一點點德語的情況下不會讓人家覺得害怕。「我是玩玩啦,德國人的笑話」說著嘩啦嘩啦大笑,還伸手拉一下我的手臂,把頭捱向我,著我不要擔心(我簡直鬆一口氣)。我覺得是我表現得太認真嚇到阿姨了,這反而讓我有點尷尬。我當時真是有點感到害怕和不知所措,因為她真是有整蠱到我了!後來阿姨跟我們聊天,說著都沒有人要歧視亞洲臉別擔心。

其後幾天在慕尼黑──德國 14 名病人全部在 Bavaria 受同一源頭感染──都一直沒有遭遇到奇怪情況,反而一直就只有我自己注意身邊有沒有出現咳嗽的聲音。事實是我身邊都沒有任何一個德國人在擔心,他們大概視這個肺炎和流感相干(甚至覺得流感的殺傷力還更厲害);在他們眼裡只要大家身體健健康康的,一切就沒問題。雖然聽到外邊有零碎的新聞,但漢堡和慕尼黑也非常文明(雖然有被阿姨整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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