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初:那番溫柔至極的說話反正我就信了

I trapped a spider underneath a glass,
I kept it for a week to see how long he’d last.
He stared right back at me,
He thought that he could win,
We played a waiting game,
He thought that I’d give in.

「太漫長了」,近兩個月(尤其是這兩星期)的夜晚,再無辦法轉動的大腦總泛起這句台詞。起伏太多太大,走得一仆一碌的;卻彷彿又如捉不住的一道光,晃一下,又閃過去了。

我總是天才波的打算交 7 分力收貨走人的那種人。或者說,走得太前,其實不好玩。功課拿 7 分好了,不要太好不要太差,中規中矩剛剛比普通好一點點就好了。後來卻經常在「好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或是「好想證明自己的能力」的時候,變得義無反顧奮不顧身勇往直前。然後忽然發現,你其實並不會永遠成為世界的中心。那些似乎可能或者喜歡你的人,其實都沒有那麼喜歡你;那些口裡說著把你看成親人的人,其實亦沒有那麼喜歡你。無論如何,那番說得很真摯的說話就如流水四散蒸發得無影無縱就是了。

真相總是叫人失望又難堪,經歷過那段壓力非常大的日子以及是在聊天時忽然一秒崩潰的早晨;所以我在那個夜晚,很真摯的說「著緊很累」而「事實永遠最噁心」;不要跟我說我是如何在你的心手又是肉手背又是肉了。好不好這回事,我都不會強人所難;就由那些覺得 excellent 的人覺得 excellent 就好了,我亦不勉強誰。

我得要謝謝在我身邊上刀山落油鑊的所有邪留丸故事主角,因為要是沒有這樣的你們我大概都已經人唔似人鬼唔似鬼。

最後,最重要的是,那番溫柔至極的說話反正我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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