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洋蔥


無論停留還是前進;我的世界是我的,你的世界還是你的。

或者過了某個時期,就算我們有沒有跟著原本的步伐前進,或是一直滯留,意思也會慢慢的改變。符號是一種出土文物,我們一直都以不同的方式跟對方說話,曾幾何時我們曾經如此試探對方。文字是一場革命,我用筆將執著的意念從空想變成真實;你確信了另一種詮釋的途徑,選擇另一種符號去代表你。

互相理解是擁有的唯一辦法。

直到我們再做不到。

也許是我不可多得地字字鏗鏘的將包裹著你的一層的一層的打開,讓你覺得受傷害了,而我卻只像剝洋蔥的一樣只默默的承受眼睛的刺痛。年紀都不再少了,任誰都做過傷害別人的事,也被別人傷害過。

現在,沒有人需要再以那種默默承受的態度哀悼一些不明白是值得抑或不值得的過去,沒有人需要再讓自己覺得抱歉,沒有人需要苦苦的面對心裡那頭不能馴服的野獸,也沒有人需要與不能推上山頭的石頭糾纏;我也不要覺得抱歉,因為我思毫也沒有想要道歉的思意。

就像從前每一次最後的通話一樣,掛上電話之後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們之間的對話是一種釋放,它滿足過曾經出現過的期待。但是,已經沒有下一次了。這些年來,我們在玩怎樣的遊戲,你說你的,我說我的;但這次,我太了解,因為我明白再見並不是再見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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