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掉荷蘭黃金時代?博物館決定棄用 Golden Age 一字指涉 17 世紀相關展覽

"The Banquet of the Officers of the St George Militia Company in 1616" by Frans Hals, 1616.

上星期阿姆斯特丹博物館 (Amsterdam Museum) 開出聲明指結束使用「黃金時代」(Golden Age / Gouden Eeuw) 一字指涉 17 世紀的荷蘭,但荷蘭國家博物館 (Rijksmuseum) 接受傳媒訪問中則表示會繼續沿用黃金時代這一術語,博物館主管 Taco Dibbits 表示:「這個名字指的是一個繁榮昌盛的歷史時期。這並無改變我們承認當中黑暗面的事實,Rijksmuseum 會從不同的角度來看待歷史。例如,明年亦會舉辦奴隸制展覽。」

Golden Age 一字主要描述該當時正處經濟和軍事大國的堂皇時代,在荷蘭廣泛使用幾十年,包括今年最大型的 Rijkmuseum 長年的展覽 Rembrandt and the Dutch Golden Age¹;此一字眼亦容易與舉世聞名的 Rembrandt 和 Vermeer 等藝術家連繫起來。雖然阿姆斯特丹博物館現在正提出修正並提出爭議指這字眼正掩蓋當時負面的現實,但大牌美術館 Rijksmuseum 似乎因此加入這個行列。

事實,在阿姆斯特丹博物館提出要棄用「Golden Age」一字前,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 (Museum Mauritshuis The Hague) 在幾年前亦曾將由奴隸主人的石像搬到不顯眼的地方、Rijkmuseum 亦有為館藏作品中不正確的歧視字眼作出更正。

※ 1:同場加映 Rembrandt 與荷蘭黃金時代:Rijksmuseum 限時 4 個月晒冷騷,一次過展出400件倫勃朗

“Regentesses of the Old Men’s Almshouse” by Frans Hals, 1664.

阿姆斯特丹博物館 17 世紀策展人湯姆范德莫倫 (Tom van der Molen) 在一份聲明中指出「西方黃金時代在西方史學中佔有重要地位,與民族自豪感密切相關,但這些與繁榮、和平、富裕和純真的術語並未涵蓋這一時期歷史現實的指責。」同時「這個字忽視了 17 世紀的多種負面情況,如貧困,戰爭,強迫勞動和人口販運。」因此阿姆斯特丹博物館因此會在未來完全停用這個字眼,展開漫長過程,重新考慮這幾十年以來展示藏品的方式,更好捕捉複雜的歷史。

位於阿姆斯特丹俄羅斯聖彼得堡博物館分館 Hermitage Museum 的「黃金時代荷蘭人」(Dutchmen of the Golden Age) 亦會因此更名為「17世紀的集體肖像」(Group Portraits From the 17th Century)²。博物館在月底更會開展一個以荷蘭有色人種的攝影展對應並置「17世紀群體肖像」展覽。但這些似乎並不會動搖國家博物館使用 Golden Age 指涉該時期的荷蘭。

※ 2:博物館正名事件早有前科,去年多倫多安大略省美術館將加拿大藝術家 Emily Carr 1929 年繪畫的 Indian Church 改名為 Yuquot Village 以承認居住在教堂所在地的土著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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