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風車節:世界上最有名的風車是那一張?黃金時代畫家 Jacob van Ruisdael

5月第二個周末除了是母親節,還更是荷蘭的風車節 (Molendag)。其實除了荷蘭以外,在英國、德國、瑞士都有同樣的節日,但規模沒那麼大就是了。荷蘭的風車大多數由自願的車主經營;全國約有 1,200 座風車,當中包括 150 座水車。當地風車節規模大,除了因為他們的風車量多,更是他們按例一年一度開放給公眾參觀。風車開放日除了向外講述風車操作、商務貿易、傳統和歷史等的資詢以外,更會舉辦風車市場和麵包烘焙示範等的餘興活動。

風車節本來只是五月的第二個周日,後來慢慢延伸成周六、周日兩天;七十年代更曾一度將風車節和自行車日聯乘,鼓勵大家騎自行車去參觀風車(後來,自行車日由一整個5月的自行車月取代)。

身為以風車聞名之地,荷蘭以風車(或水車)入畫的例子亦不少。荷蘭黃金時代一員的 Jacob van Ruisdael (雅各布·伊薩克松·范勒伊斯達爾, 1628-1682) 身為風景畫家的唯一兒子,亦不負所望地以風景畫起家。Ruisdael 將城市面貌在畫筆鋒利地刻錄下來;雄偉的樹木群和壯闊的天空,高對比的光暗更是讓作品更是強烈。擁有超過 150 幅以北歐瀑布為題的作品,而晚期作品經常花費三份之二的畫布來畫天空。晚期作品《Windmill at Wijk bij Duurstede》畫的是距離 Utrecht 二十公里 Wijk bij Duurstede 河畔的風車,女孩們站著的位置原來是城市的入口閘,但 Ruisdael 為了不讓閘口影響風車構圖而省略。後來我搜索過有關 Wijk bij Duurstede Vrouwenpoort 的圖片,找到一張明信片(上右圖)描畫到當年閘口的模樣。

Ruisdael 作品現遍佈各大頂尖美術館,除了這幅《Windmill at Wijk bij Duurstede》現存荷蘭國立博物館 Rijkmuseum,其他作品也可以在英國 National Gallery、巴黎羅浮宮等一流美術館中找得到。

據說文字紀錄裡面他的學徒只有一個:比他少十年在阿姆斯特丹出生 Meindert Hobbema (1638-1709)。Meindert Hobbema 同為風景畫家,特別愛畫樹木群,也超愛畫水車。他在荷蘭東部瘋狂畫水車,更皇皇複複地並以不同角度畫同一水車;紀錄上共有 30 多幅以水車為名的作品,將荷蘭具代表性的工業技術人造物描繪拼合在大自然之中,紀錄當時人們的生活。份屬師徒關係的 Ruisdael 和 Hobbema 亦經常因為畫風相近而被混淆,上左圖是 Ruisdael 一幅以海爾德蘭水車的作品,干年後其徒 Hobbema 亦有為數不少的水車作品。

The Mill, Rembrandt, c.1645/1648.

當然,在荷蘭畫風車的還不止他們兩個。荷蘭最大影響力之一的 Rembrandt (1606-1669) 除了以聖經內容為靈感亦有畫過風車,當時更是 Rembrandt 處身困難的經濟時期,比 Ruisdael 畫的風車要早十多年。《The Mill》(c.1645/1648) 描繪黃昏日落之際,前景有洗衣女郎和小船。場景可能是其父親在萊登城牆的風車。

十七世紀中後期由 Ruisdael 所畫下的《Windmill at Wijk bij Duurstede》可能是目前世界上最有名的風車吧,但也不要忘記 Rembrandt 的《The M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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