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L

大雄與靜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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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明明在時光機裡知道自己將會與靜儀結婚,但是幾年之後,靜儀變左做靜香,按安都變成胖虎,只有大雄還是大雄,那麼他將來的靜儀究竟去了那?充滿童真的「叮噹」卡通片,就在人物改名的一刻,變得很現實:當身邊的人都變了,我卻不變。

[生活] #20131017 我們多久沒踫過電話線呢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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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出發台北,心裡滿是興奮。想不起已經多少年沒到過這個地方,跟 KP 說起的時候想到應該是 2008(還是那次 KWL, CCL 三人遊帶了九部相機的一次?我都記不起來)。 2008 年那次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我還在大學讀 undergrad,是個笨小孩。每晚回到酒店以後就跑到大堂去打電話回香港,那是要先買電話卡公共電話,每張都有限時,打完一張要買另一張。依稀記得那張電話卡是綠色的,打完以後我都把它放到記事本子的最後一頁裡藏好。打電話回香港好便宜,所以一直站在那裡聊天。說什麼呢,我都記不得;大概都是那天做了什麼,明天要往那裡去之類的無聊對話。彼鄰全部都是一些跟我一樣拿著電話聊不完的人,拉著電話線(我們多久沒踫過電話線呢到底)拉拉扯扯的聊完一個電話。捨不得的又回到房間去。 我還記得那次先到九份,然後某天在北投的咖啡店休息寫明信片。記憶都很朦朧,細節都沒有記得很清楚。我在台北吃火鍋,肚子撐撐的回到酒店又打電話。記得那時候多想跟你到再到台北,沒料到一個轉眼已經很多年。很多年了,很多細節都記不起來了。現在似乎都沒有誰會拿著一張卡片大的電話卡在公眾電話亭聊電話呢。 發覺英國電燈柱上的花都栽得很美。 從米蘭回來一星期又回去荷蘭;回到英國以後就像一次打了十多場硬仗一樣,雙肩發麻。覺得怎樣休息也不充分充夠。是年紀大了嗎,還是不太習慣一連續飛行的精神剝削。 自從 Milan 和 Amsterdam 的五光十色挑起無限購物欲以後,回來以後每天都在流連 online store;換季了,借口也多。加上十一月回香港小休,我媽和朋友們的所需也超乎常人,似乎要擠滿大廳一地。

#20130513 - 就像我們上次在 whatsapp 比較誰能買一個更大的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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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夢。夢裡我被吸塵機怪獸將穿著家居服的我的手手臀左吸住,嚇醒。是不是把艾倫坡讀得有點太多,風吹過來也覺得有種動彈不得的滋味。 如果我將變成一種家庭電器,我想,那一定會是洗衣機。 最近喜歡用帶有薑味的浴沐露,是種提醒爽利的味道。 母親節。媽一早就給我發了 whatsapp 說不要送花,我在這邊點點頭,就欠她一份小禮物吧。母親節當天一樣的過,她在香港,我在英國。也沒有什麼特別要的慶祝,也沒能一起吃飯。不過我們聊了一通好長的電話,從那時我在香港家裡開派對聲浪太大被投訴過一次以至新買的褲子是什麼顏色。還說到,Uniqlo 香港和 Uniqlo 英國是不是在賣同一樣的貨品。就像我們上次在 whatsapp 比較誰能買一個更大的橙一樣。 天氣反常,前兩幾還是熱得可以穿起短袖上衣就衝上街的日子;現在忽然轉冷,時雨時晴不定,果真是英國。 來英國前,朋友在我家陪伴我執拾細軟。整個家都搬清光的那種。我將(暫時)不要的東西都送到 yes-storage 的迷你倉。CCL 指著那把我將放到行李箱的 Mary Katrantzou 縮骨遮說:「英國人都不用這種。他們把長傘甚至不撐傘。」現在我都明白了,牛津的人真的每一個都拿長傘子。

讀完《1Q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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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實在在的讀完了《1Q84》,身上負擔的是一種沒有很容易被釋懷的失望。有時,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比從前更加的認同 CCL 的說法:村上春樹也許只不過是個寫情色小說的作者,而僅僅只是如此。(以下內容含劇透;慎入)

#20121011 - 多點看書,再見風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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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冷靜期;要徹底去掉這些年來的於社會沾來的風塵味,跟內在的自己重新接軌。 1. 脫離常規工作 現在每一刻都熱淚盈眶地感恩 Thanks God,每一天都是 Happy Friday。 2. 結婚兩月 從一個人的變成兩個人,對我來說著實也沒有什麼徹徹底底的分別。Let me put it this way,骨子裡就是還未習慣自己的 title 已被換成 Mrs.,還未接受鏡子裡的那個女生其實就是個已婚婦人。 3. 沉迷於那種不傷腦筋的小遊戲 TC 給我介紹了那種不需要用腦就可以玩的 iPhone…

[Life] 碎語 # 20120515 – 你懂變魔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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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forget Edward :) @Lai Kwai Fong, Hong Kong -「有些事情應該轉身就追的時候你沒有追,結果可以是差天共地。」-The Double Life of Véronique. -其實我並沒有看完《兩生花》。由於我耳朵內的 endolymph 使我變得太敏感,拿著手機在車裡看電影對我來說是困難事。我我一直無法充份利用這百無聊懶的時間,只好讓意識在漫無目的地浮游,最終降落在意料之外的溝渠上。 -「有些事情已經不是像那種訓導主任可以解決的問題。」我說,世界裡有太多只能「就這樣吧」的事情。不是說要屈服於什麼,只是面對某些事情,你能控制的已經沒有更多。縱然不想承認,不過或者這其實就是對命運屈服的一種。 -是自我欺騙或者是心甘情願,但局外人又能做到什麼。我們都太清楚有些事只不過是一宗簡單的案例。世界裡重複類似的實在太多;要醒的話不用你說也會醒過來,要是沉迷了,又如何憑三言兩語叫你從夢裡剖出真實。 -就像找個地方安置打印機的一樣,「你懂變魔術麼?」

慢活是我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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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被香港的生活習慣完全的洗鍊。 到了二零一二年,CCL 和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慢活。走路的時候慢一點,做事不要急;縱然誰誰誰常說是世界末日,那我們定要在那個以前做很多很多的事,而我們卻最想在那個以前很好很好的活。可能結果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沒有成就,沒有權力,沒有金錢,沒有要風得風沒有要雨得雨的日子;而我們卻完全擁有著自己和自己的所有時間。 在香港生活幾個月,就已經被中區來來往往的人完全的拉動了生活節奏。穿著高跟鞋趕車、吃飯狼吞虎嚥,似乎世界就會在下一秒沒了的畫面不斷的充斥;以致我們連走步路也要踏得前一點、大一點、密一點。 這種速度將你你我我的人生拉得綁緊。 從來,看到了綠燈閃爍的時候總我不會橫過馬路,所以為什麼我要在路上趕急前進。任時間在無意識之間流動,也實在沒有什麼好趕;等不了的東西就不要等好了。因為我們都清楚,想要等的、可以等的、甘於等的,無論過了多久也會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