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放得過大的影子消失以後,那裡原來還有另一個人

有一段日子沒有把虛幻成就為大世界。你或者都說過,那種似有或無的東西,你讀不懂。沒意義的,我說;對我以外的人來說,這些都沒意義的。只有對我自己,只有我自己。

我以為你的形象會在我的腦海裡成為印記,那永遠不會改變的印記;像是一座幾十年幾百年都不會輕易改變的山一樣。後來,我通過那面沒有顏色的大門,從執著到沒有那麼執著的世界,接通了那似乎可以輕輕放下的關卡以後,我才知道,沒有什麼是不會改變的。例如,刻印在我腦袋海綿體裡的朦朧畫面,又或是一直沒有雜開過的腳印;他們最終都成為我無辦法再確認的模樣,他們似乎只有往外走的可能。你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可是再無辦法以同一樣的方式回到同一樣的起點。

就像我們相視而坐,你喝的再不會是我最熟悉的飲料。你給我買來跟以往裡不同品牌的酒。我面對這個似乎還是一模一樣的你,卻找不回那些年月的痕跡。你一點都沒變老,你還是一樣的高。只是現在的你絕對跑出了我想以內的框框,向大世界無限伸展。我情願讓你知道我為著這些過多的真實感到驚訝,你或者都跟我心裡的那個人都不一樣;反是讓我覺得世界現在來得比較寫實認真。我不知道到底你沒有把我的說話聽進去。像是重新再認識你一遍,認識一個新的人;然後,我發現,這個放得過大的影子消失以後,那裡原來還有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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