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Sophia CH. 蘇菲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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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活是我們的態度
終於被香港的生活習慣完全的洗鍊。 到了二零一二年,CCL 和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慢活。走路的時候慢一點,做事不要急;縱然誰誰誰常說是世界末日,那我們定要在那個以前做很多很多的事,而我們卻最想在那個以前很好很好的活。可能結果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沒有成就,沒有權力,沒有金錢,沒有要風得風沒有要雨得雨的日子;而我們卻完全擁有著自己和自己的所有時間。 在香港生活幾個月,就已經被中區來來往往的人完全的拉動了生活節奏。穿著高跟鞋趕車、吃飯狼吞虎嚥,似乎世界就會在下一秒沒了的畫面不斷的充斥;以致我們連走步路也要踏得前一點、大一點、密一點。 這種速度將你你我我的人生拉得綁緊。 從來,看到了綠燈閃爍的時候總我不會橫過馬路,所以為什麼我要在路上趕急前進。任時間在無意識之間流動,也實在沒有什麼好趕;等不了的東西就不要等好了。因為我們都清楚,想要等的、可以等的、甘於等的,無論過了多久也會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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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They Were Both Born Insane:《The Skin I Live In》我的華麗皮囊 (2011) ★★★★★
一直很期待 The Skin I Live In 的上畫,事前看過很多影評很費煞思量地將讀後感寫出來卻又埋藏了故事內容,要知道啊,一旦踢爆了就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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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聲
事情就像在噗通一聲之間解決了的一樣。糾結於靈魂的失去;而那二十一克回來的時候,思緒便終究會清晰起來。 山路不長,只是神智不清的時候卻感覺卻好像走上了一輩子。那裡什麼都沒有;冷風吹來,就只有冷風吹來。面對澄清的一片,終於承認面對黑暗的時候就是面對寂寞的時候;將精神投資於某件事情之中,無非為了某程度的虛渡。潮流一個又一個的湧至,從一種音樂接通另一種音樂,bossa nova 的,藍調的,搖滾的;雜亂的世界雜亂的回憶,一個個的片段接踵而至湊成了一套成就你的電影。誰說過:大腦只會記得你想要記得的東西;在最後,誰都會承認這是真確的。一百二十分鐘的電影情節只有某幾個部分可以叫人細緻觸動,大概你最終只在哼那只誰為你彈奏過一支歌。塵埃飛揚的時候將散落在地上的花生殼都帶走,只有沒有泛黃的真實畫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停留在定格之中。 誰手裡的乾毛巾抹著你剛洗過的濕頭髮,誰就在你身邊伴在那裡一直的看你直到睡著。月亮到底有沒有很圓很大。冷風吹來腦袋澄明,誰待你好誰待你不好你其實清楚都知道;車子駛來,靠著倚背,就在噗通一聲之間,你知道那一條會是你最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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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早就知道:吃了家明,其實就等於吃了自己。
你一早就知道:吃了家明,其實就等於吃了自己。 從來不看電視劇集的我,隨時關電視去睡覺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影響。《天與地》的出現,我仍然是可以睇少幾集無相干;不過,我是喜歡的,有時間我便會坐下來看。原因: 這是無線拍攝的廠底貨 《天與地》本來好像是往年的台慶劇,然後推了一年,亦在台慶後才暗暗的推出;以向來鋤強扶弱的性格和站在雞蛋面向高牆的調子,必須支持不被看好的本地創作。 電視劇集驚見大膽議題 人吃人的題才老早在魯迅的時期已經大為廣談,現在沒有無線電視劇的推波助瀾,又會有誰提起這種(人)吃人的社會狀況。我們世界每天人吃人,誰吃人誰被人吃;你是家明,還是你吃了你自己? 你到底是誰,又或者誰都是你自己?是你吃了人還是你吃了你自己? 鼓佬:一個義正辭嚴幫人出頭力求為社會服務成為人民英雄的人擁有最惡毒的心腸最自私最保護自己,一個人到底要撒多少個謊來圓謊;謊話說一千遍任誰都不會再懷疑,那麼你自己呢? 黑仔:一個騙來騙去為錢可以賣出一切連自己的手也可以打斷不息一切的人卻最有良心良知,清楚明白知道還有欺騙自己最難;說要別人的原諒,獲得別人口裡一句原諒並不困難,只是你願不願意原諒你自己? Ronnie:一個人的內疚罪疚歉意可以去到那裡,已經不能挽回的一切(家明已死的事實),坦白承認會不會是最好的補償,你怎樣彌補所有人心裡的缺口?到底還是應該以他人(伴侶家人以及 Hazel)的最少傷害為最大利益的前題作思考? 雖然,我還是覺得: 有些畫面的隱喻似乎太明顯 也許是電線劇的關係始終不能過於大膽簡潔,一罐紅油撞到牆上似乎將一切都太曝露,而且鏡頭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顧又回顧那個(任誰都知道是血似的)紅油。 對白過火 原因應該一樣,我明白香港的電視劇集總不能留白太多。只是每每的想要在內心回想的部分或是疑問都一而再再而三很坦白和直接地從演員的對白中釋放出來,其實我覺得畫公仔如果畫出腸的確很累人,留一點白比起填飽畫面會顯得更有空間。 相信沒有幾多電視劇給人一個想討論和談論分析的機會,《天與地》的拍攝方法也衝破了向來的世俗常規。怎樣去了解人性,怎樣地思考決擇,成為我們茶餘飯後最熱切的談及的話題。世界裡總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是「死黨就要死一齊死啦,做咩要食左家明」。 伸延閱讀:《天與地》Am I L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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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環] 在 Jean-Paul Hévin 吃蛋糕](https://iamsy.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2011-10-0084-150x84.jpg)
[香港][中環] 在 Jean-Paul Hévin 吃蛋糕
– Chocolat Chaud “Parisien” & Dark Chocolate Mousse Cake. 記得這是十月最後一天,Halloween 的下午在中環四處遊蕩。這天我們兩個吃了很多,從午餐開始就一直的吃下去,下午茶啦、咖啡啦、蛋糕啦;不停吃很多很多挑戰自己肚子能撐的極限。挑了 Jean-Paul Hévin 來吃蛋糕,度過了一個非常朱古力的 late afternoon。 忽然想起我們第一次外出吃飯,你把我帶到雪糕店的下午,嚐了一口像肥皂味道的薰衣草味道的 XTC。我們到銅鑼灣的某處吃飯,那飯店現在都好像沒有了;不知不覺,我們經歷了幾多幾多的店的開業和倒閉,好像花開花落地走遍了幾個不同國度。又差不多來到一年的終結,我們似乎走過了很多很長的路;漫漫步的一路走來,謝謝你一直待我很好很好。 Jean-Paul Hévin TEL: 2111 9770 ADD: Shop 2045, 2/F, IFC Mall, 1 Harbour View Street, Central, Hong Kong 中環港景街 1 號國際金融中心商場 2 樓 2045 http://www.jphevin.com.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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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Night at Funkyhouse
約在那個看到地鐵來去的出口等候,再在 taste 超級市場合集,買餐具買白菜娃娃菜金菇肥牛要什麼有什麼。差不多二十個人圍在 studio 吃火鍋,人才濟濟地將兩個火鍋平排,fuse 已經跳了幾次;用上小肥羊湯底配上自家準備的火鍋夜晚,大辣小辣無辣什麼都有。用電視播放 Where the Light Is: John Mayer Live in Los Angeles 的演唱會,完裝正版的版本比起我平日在 youtube 看到的有更多的花絮和幕後片段(我只是個虛偽的粉絲);fast forward skip 過了我最期待又喜歡的一首歌,一直的播到完場。 就在這個《歡樂滿東華》的夜晚,十時正月蝕的夜晚,我們通宵達旦;電視小聲地播出《卡拉之星》(全台藝員卡拉之星大唱遊),不太有名氣的藝員們都在享受自己的一刻。而我們在這裡拖板再拖上拖板,D’pergo 的開光,各人盡顯其技;整個夜晚就像在拍《天與地》。 – Guitar Hero, JB , (Justin Bieber) Jeff Beck & Mike Stern – 結他手的下一個 gear 應該就是地氈吧! – John 大同 – 好厲害的 Steve Jor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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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個人
– photo by Manisa 兩個女生走到銅鑼灣的 Brunch Club,從雞毛蒜皮起始無所不談。 我開始明白:那些不是和你結伴成長的人,沒有同窗多年,剛在某一點結識踫面,其實我們都不太清楚對方是怎樣的一個人。要從頭開始認識一個人很難,力氣的花費都叫人卻步了;看到你的外在卻不清楚你的內裡,要怎樣了解呢。換了是我我都放棄了,大膽的走了第一步,要是與心裡頭的帶著落差,便轉身離去。朋友不朋友都很難說了,有些只能電光火石做一個點頭之交的就是點頭之交了吧,連心都不用灰。值得不值得,還需要自己心裡好好的用一個秤來衡量一下。況且,如果別人都不照顧你的感受,也許要決絕痛快的學懂不要再 care 對方。要怎樣的迎接新的一個人呢,啊,相愛確實很難。 * * * 跟 M 小姐到視覺文化(Visual Culture Optical)配眼鏡,M 小姐給我介紹了視覺文化店的創辦人 Pazo;視覺文化店是個叫人很舒服的地方,對眼鏡有興趣的朋友不妨去參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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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Use of Delonghi Coffe Machine
從 dripper 到 moka pot,一直都覺得咖啡是個易做難精的工藝。有陣時覺得煮一杯咖啡需要那麼多步驟,倒不如不喝好了。只是,每一樣慢工出細貨的精緻都需要花費心神;每人都有懶的時候,所以懶的時候不如喝可樂或是盒裝檸檬茶吧,沖咖啡的確是需要心思細密的慢條斯理(至少我這樣的認為)。 喜歡沖咖啡就如喜歡編毛衣一樣吧,慢慢成就出來的事總是給我異常的興奮;況且比起編毛衣,咖啡已經快很多了。好與不好只需要付出一個幾分鐘。就讓人生繼續不務正業將時間都花在享受的過程之中,慢慢調放自己的節奏。 現在有這台小小的 delonghi,每天都要練習做好 espresso。 especially thanks Bil G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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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遊戲機的二三事
我們幾個人已經非常認真地抽籤組隊進行打機遊戲比賽,跟 Jim 一隊先跟 Warren 和英國仔 A 對賽,不懂得打機如我好像只記得中學時期曾幾何時被炒數十球而完全不懂反應。這次對賽叫我認真至極,打機途中粗口橫飛就如跑到旺角大球賽看南華對深水埗一樣;刺激之感猶如自己落場真實比併。睇波唔講粗口唔夾架,這是事實無容置疑。 拿著手制來玩 Winning Eleven 2012,感覺就好像回到小時候的一樣。那個時候看著爸爸玩盜墓者羅拉,又看著他玩我當時超想玩的三國誌(應該是三國誌吧,其實我不知道是什麼)。記得那時,跟爸爸在黃昏的房間裡玩著足球 game(不知道當時的到底是不是 Winning Eleven 啦,其實對於這類的記憶我都不太記得清楚);由於我當時年紀太少,又如何對賽呢;所以,我們兩個只玩十二碼。每次都是我輸的。實情是我們兩個偷看對方的手制,務求先一著看清對方射門方向。最後大家伸手將手制都放到被窩裡面,踢一個摸黑的十二碼。 後來,也許是太想玩那個(心目中的)三國誌;所以長大了以後,跟 yb 描述自己心目中喜歡的遊戲類型從而引伸到我曾經一度沉迷 Wesnoth。 說回這次的首回合 Winning Eleven 2012 對決,我竟然能捱到 0:0 的局面;直到加時再加時,十二碼到即時死亡。最後以 0:0 (4:3) 落敗,啊,還算有個交待了吧(其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