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B & PB 團年飯

Happy Friday 的隧道一直在擠塞,我們幾個堆在車廂之中唯有以唱歌遊戲打發時間。 一直深信沒有抽象命的自己竟然抽中了三獎:MUJI 500 HKD Cash Coupon,沒有期望反而得到更 surprise 的結果。 記得喝了甜甜的 dessert wine,吃了 steak & fries,喝了 white wine,也喝了幾款烈酒。好朋友都坐在我的左右,全部人都在亂說話;事情的先後次序我也不太記得起了。 終於跑了去唱卡啦OK,美國來的韓國人、加拿大的、台灣的、英國來的 Greek、德國的;聯合國一同跑到最多英文歌的 Red MR。啊!方大同還現場唱了《好不容易》。 沒想到很多想唱的歌都沒有,朋友們都在找《CHOK!》、《小鳥爆開了》和《那誰》,就連農夫的歌都找不到。 大伙兒一同唱了 Paparazzi – Lady Gaga 和 Baby – Justin Bieber;無辦法,大家都太熱血了! 我差點被困在 Red MR 的獨立洗手間之中,為什麼那個被喻為好易開的鎖竟然將我反鎖了在裡面。 Classified Exchange Square, Central, Hong Kong.

慢活是我們的態度

終於被香港的生活習慣完全的洗鍊。 到了二零一二年,CCL 和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慢活。走路的時候慢一點,做事不要急;縱然誰誰誰常說是世界末日,那我們定要在那個以前做很多很多的事,而我們卻最想在那個以前很好很好的活。可能結果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沒有成就,沒有權力,沒有金錢,沒有要風得風沒有要雨得雨的日子;而我們卻完全擁有著自己和自己的所有時間。 在香港生活幾個月,就已經被中區來來往往的人完全的拉動了生活節奏。穿著高跟鞋趕車、吃飯狼吞虎嚥,似乎世界就會在下一秒沒了的畫面不斷的充斥;以致我們連走步路也要踏得前一點、大一點、密一點。 這種速度將你你我我的人生拉得綁緊。 從來,看到了綠燈閃爍的時候總我不會橫過馬路,所以為什麼我要在路上趕急前進。任時間在無意識之間流動,也實在沒有什麼好趕;等不了的東西就不要等好了。因為我們都清楚,想要等的、可以等的、甘於等的,無論過了多久也會在那裡。

|電影|They Were Both Born Insane:《The Skin I Live In》我的華麗皮囊 (2011) ★★★★★

一直很期待 The Skin I Live In 的上畫,事前看過很多影評很費煞思量地將讀後感寫出來卻又埋藏了故事內容,要知道啊,一旦踢爆了就不好看。

你一早就知道:吃了家明,其實就等於吃了自己。

你一早就知道:吃了家明,其實就等於吃了自己。 從來不看電視劇集的我,隨時關電視去睡覺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影響。《天與地》的出現,我仍然是可以睇少幾集無相干;不過,我是喜歡的,有時間我便會坐下來看。原因: 這是無線拍攝的廠底貨 《天與地》本來好像是往年的台慶劇,然後推了一年,亦在台慶後才暗暗的推出;以向來鋤強扶弱的性格和站在雞蛋面向高牆的調子,必須支持不被看好的本地創作。 電視劇集驚見大膽議題 人吃人的題才老早在魯迅的時期已經大為廣談,現在沒有無線電視劇的推波助瀾,又會有誰提起這種(人)吃人的社會狀況。我們世界每天人吃人,誰吃人誰被人吃;你是家明,還是你吃了你自己? 你到底是誰,又或者誰都是你自己?是你吃了人還是你吃了你自己? 鼓佬:一個義正辭嚴幫人出頭力求為社會服務成為人民英雄的人擁有最惡毒的心腸最自私最保護自己,一個人到底要撒多少個謊來圓謊;謊話說一千遍任誰都不會再懷疑,那麼你自己呢? 黑仔:一個騙來騙去為錢可以賣出一切連自己的手也可以打斷不息一切的人卻最有良心良知,清楚明白知道還有欺騙自己最難;說要別人的原諒,獲得別人口裡一句原諒並不困難,只是你願不願意原諒你自己? Ronnie:一個人的內疚罪疚歉意可以去到那裡,已經不能挽回的一切(家明已死的事實),坦白承認會不會是最好的補償,你怎樣彌補所有人心裡的缺口?到底還是應該以他人(伴侶家人以及 Hazel)的最少傷害為最大利益的前題作思考? 雖然,我還是覺得: 有些畫面的隱喻似乎太明顯 也許是電線劇的關係始終不能過於大膽簡潔,一罐紅油撞到牆上似乎將一切都太曝露,而且鏡頭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顧又回顧那個(任誰都知道是血似的)紅油。 對白過火 原因應該一樣,我明白香港的電視劇集總不能留白太多。只是每每的想要在內心回想的部分或是疑問都一而再再而三很坦白和直接地從演員的對白中釋放出來,其實我覺得畫公仔如果畫出腸的確很累人,留一點白比起填飽畫面會顯得更有空間。 相信沒有幾多電視劇給人一個想討論和談論分析的機會,《天與地》的拍攝方法也衝破了向來的世俗常規。怎樣去了解人性,怎樣地思考決擇,成為我們茶餘飯後最熱切的談及的話題。世界裡總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是「死黨就要死一齊死啦,做咩要食左家明」。 伸延閱讀:《天與地》Am I Lost?

[香港][中環] 在 Jean-Paul Hévin 吃蛋糕

– Chocolat Chaud “Parisien” & Dark Chocolate Mousse Cake. 記得這是十月最後一天,Halloween 的下午在中環四處遊蕩。這天我們兩個吃了很多,從午餐開始就一直的吃下去,下午茶啦、咖啡啦、蛋糕啦;不停吃很多很多挑戰自己肚子能撐的極限。挑了 Jean-Paul Hévin 來吃蛋糕,度過了一個非常朱古力的 late afternoon。 忽然想起我們第一次外出吃飯,你把我帶到雪糕店的下午,嚐了一口像肥皂味道的薰衣草味道的 XTC。我們到銅鑼灣的某處吃飯,那飯店現在都好像沒有了;不知不覺,我們經歷了幾多幾多的店的開業和倒閉,好像花開花落地走遍了幾個不同國度。又差不多來到一年的終結,我們似乎走過了很多很長的路;漫漫步的一路走來,謝謝你一直待我很好很好。 Jean-Paul Hévin TEL: 2111 9770 ADD: Shop 2045, 2/F, IFC Mall, 1 Harbour View Street, Central, Hong Kong 中環港景街 1 號國際金融中心商場 2 樓 2045 http://www.jphevin.com.hk/

新一個人

– photo by Manisa 兩個女生走到銅鑼灣的 Brunch Club,從雞毛蒜皮起始無所不談。 我開始明白:那些不是和你結伴成長的人,沒有同窗多年,剛在某一點結識踫面,其實我們都不太清楚對方是怎樣的一個人。要從頭開始認識一個人很難,力氣的花費都叫人卻步了;看到你的外在卻不清楚你的內裡,要怎樣了解呢。換了是我我都放棄了,大膽的走了第一步,要是與心裡頭的帶著落差,便轉身離去。朋友不朋友都很難說了,有些只能電光火石做一個點頭之交的就是點頭之交了吧,連心都不用灰。值得不值得,還需要自己心裡好好的用一個秤來衡量一下。況且,如果別人都不照顧你的感受,也許要決絕痛快的學懂不要再 care 對方。要怎樣的迎接新的一個人呢,啊,相愛確實很難。 * * * 跟 M 小姐到視覺文化(Visual Culture Optical)配眼鏡,M 小姐給我介紹了視覺文化店的創辦人 Pazo;視覺文化店是個叫人很舒服的地方,對眼鏡有興趣的朋友不妨去參觀一下。 – 1st anniversary of Visual Culture Macau branch gift (handmade cookies, macau) from Pazo, thanks! 視覺文化 Visual Culture Optical TEL: 2732 2300 ADD: Flat J,1/F Po Foo building, No:1-5 Foo Ming street, Causeway Bay http://www.visualcultureoptical.com/

《天與地》Am I lost?

最近大家都在看《天與地》,我喜歡當中一首英文插曲,是 Nichole Alden 的 Baby Now。另一首聽說是 Colleen Grace 的 Little boy leaving,不過我在 youtube 找不到。 Baby Now – Nichole Alden Am I lost? Sent too far away… Or will my baby come running back to play? Is my conscience required to stay? Or can we just go home so we can work this thing out? Oh baby, oh baby,…

從太平山山頂跑下去:UNDERCOVER x Nike GYAKUSOU

UNDERCOVER x Nike GYAKUSOU 的派對在山頂舉行,事後他們才跟我說那晚的山頂好像只有 13、14 度;畢竟我們在半戶外半室內的情況下衣衫單薄地度過了一個夜晚。 除了旁晚時份所舉行的跑步活動以外,派對場內也有個 xbox 360 kinect 的跑步遊戲;由於我可能喝得太多了的關係(也可能是我太認真投入的關係),本應只需在指定範圍內原地跑的遊戲,我竟然不自覺地跑了出框框的外邊!遊戲輸掉了給 Prince Ed 以後,我才驚覺自己跑到了大螢幕的前邊。WTH,情可以堪呢;玩完回頭的時候友人們已經笑得翻天,沒敢想像我正在跑的時候他們是如何地應對這個停不了笑的場面…… 離開前 V 先生跟其他人還有 after party 要跟高橋盾唱 K 去(!)他們在山頂打了七個電話也沒有的士願意上山,我們跟幾個完全意想不到的 artists 竟然在同一個巴士站等車。好啦,事後聽說回來是我帶著大家說要跑落山的;當然跑了不到一半(其實他們說我們只走了不到 400m)就有巴士駛過。懂得說廣東話的外國人和德國仔瘋狂地揮手截們巴士,巴士司機也好人得不得了地在非巴士站的地方停下把我們幾個接上。全輛巴士盛著的都是離開 UNDERCOVER x Nike GYAKUSOU 的人,這段山路我暈車浪了;整個晚上我記得的(他們事後補充的)大概只有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