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解釋為什麼我的頭痛得這麼厲害,怎麼我用盡辦法也沒法能夠竭止。我唯有歸究於是因為昨天的一場雨,我撐住了傘,就在上車下的一剎那,那段微小而短促的路程,讓雨水無情的灑於我的身上,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作病。
-我開始想像,到底那些日子;你一個人是怎樣在這裡生活的。有沒有跟我一樣的節奏,有沒有跟我一樣的吃不定時睡不定時。我想一定有吧,在不同的時段之中,我們總是過著一樣的生活。我一直這樣的想像著。
-啊,傷心的時候應該做點什麼。你來吧請告訴我。
-有些東西有些事情有些感覺我都不停用嘴巴直接的說出來,好像太奇怪了;該怎麼說起已經是最大的一個問題。你是我的秘密,一個我澆水用心灌溉的秘密。
-好了,我總相信你跟我一樣在這樣的日子裡靜靜的呆在家裡開著那個沒看半點的電視。
-差不多十年了,那些昨天好像只有很短。三千多天的日子就在霎眼間過去,我怎能再說歲月不催人,事過不境遷呢。你有看過長洲搶包山的事嗎?那在 1987 年出事以後停辦,最近幾年才復辦的,你有看過了麼?我忽然想起了黃耀明跟哥哥唱的那首歌,嗯,為什麼我把你錯過了?




我對文藝復興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感情,就像是一見鍾情的一類。Renaissance 對於我來說,似乎是一個埋葬在底下卻有無限潛藏可能性的寶箱。對於十四世紀到十六世紀的故事我一點都不清楚,歷史也沒閱覽很多;只是那份沉醉一直都沒有減少。也許有人每天在找尋天上的至寶打開一頁頁新鮮奇趣的可能,而我卻只喜愛一直的向下尋找更多發現。也許對於世界的創新我似乎沒有奉獻的能力;對於舊世界的發現,我卻想像在有限的存在裡面找出無限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