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截徑抄小路高速降落,這樣搭飛機我還是第一次

簟紋如水,初夏正好,在日長夜短的間隔把時日留給歐洲──至少能夠把冬日喪失的日光一次過賺回來──不出國是我最大的心願;最後卻因會議前往北京和上海,把我的計劃劃破。決定從北京入境,上海離境的路線讓我們在大陸住上九天;為免掉入地圖誤區更動用百度作為搜索食店資料本錢和旅行地圖的藍本。

1.
出發前:花兩天辦理旅行證

電郵中國駐漢堡領事個館預約辦理旅行證。領事館並沒有自動回覆的設定,他們手動操作處理回覆電郵大概要等幾個工作天。成功預約後在預定時間前往位於半山擁有居高臨下景緻的領事館,門口的保安員是個能用普通話打招呼的德國人。來辦證的人為數不多──至少是比德國駐香港領事館的人流少 80%──,使館大堂有影印機和證件相機。使館人員收過我的文件,打了手指紋、拍過近照就完成手續。辦理旅行證的收費只接受信用卡交付。證件需等待兩個工作天,我無需加急,就等兩天。


2.
走截徑抄小路,一直盤旋的飛行體驗

漢堡前往北京並沒有直航。仔細比對每一航班的出發、到達和轉乘間距,挑選時間最為合理的飛行路程,結果本來前後七天的行程加到一共九天。我本來打算直衝一個半小時以內的轉機間距,但料到中途機可能會遇上延誤──最後回程航班的確誤點──,就抑制一心要快的衝動選定三小換乘空檔,當作買個保險。

再次在此提醒自己,在漢堡機場 (HAM) 入閘後吃店選擇更少,Dr yb 好不容易在我情緒狂飆前給我買到一個牛角包穩住軍心。連接北京和漢堡的阿聯酋航空如常設定在杜拜轉機,總時長比較 KML 要多。去程準時,轉機空檔沒吃成 C 區盡處的麥當勞,反而在 Costa 吃了個溫熱不足的蛋堡和水準如預期一般差的咖啡──平日會吃 PAUL 或 Starbucks,當然也不會作高要求──。Dr yb 當日所喝的是在下機的剎那於另一連鎖龍頭 Caffè Nero 買到的美式咖啡,雖然兩者都讓我們有回到英國的感覺,但事實一樣難喝。飛機到達北京的時間比預期早到二十分鐘,但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PEK) 並沒有空檔讓航班提前降落;被迫一直在半空盤旋,抖動得非常厲害,我看到兩名乘客嘔吐。其中一個乘客站起來走向空中服務員並堅持讓要她把嘔吐物處理掉,但鑑於仍然處於繫緊安全帶的時期而被拒絕。

為了不在中國機場得待行李運送帶慢吞吞送行李,我們各只帶上可攜上機的手提行李而已。

回程在上海浦東機場 (PVG),飛機在地面滑行以前就有乘客在座坐上失去知覺暈到。機組人員抱他雙腿抬高進行急救,戲劇性的是一、竟然沒開門尋求地面更有效的協助,二、乘客群中出現一位在成都醫院任職的醫生,但基於他沒有持醫生證上機未能加入協助。出事乘客恢復知覺後狀態仍然未如理想,反覆約莫一小時後才被確認必須下機獲得更妥善的治療──不明白人命尤關為什麼不立即開門從地面找支援──。機師宣布要比平日在浦東機場所滑行二十分鐘還需要花更長的時間──一共比原定時間晚了二個小時──才能真正起飛。飛行中途有另一名乘客暈倒需要緊急處理,半空亦多次穿梭強大氣流。穿過氣流的時候整架飛機的乘客都發出可怕的尖叫聲,大家都嚇壞了;有驚無險追回半小時,救活很多接駁航班。下機前機師宣布抄小路成功並獲得可以保持高速降落的許可,這樣一來,一切嚴重抖動終於有合理解釋,乘客門對剛過去的經歷頓時恍然大悟。我想,這可算是我所坐過搖晃最強,感覺最危險的航班。但,空姐在我們跳過沒吃早餐往後醒來時立即主動給我送上香蕉蛋糕和蘋果,飛機餐甜點亦讓我成為愉快的齊木楠;服務員和廚房部門實在值得加許。

最後,在杜拜機場轉機的間隔來得及在 A12 閘門邊的 Tree House Cafe 喝了一杯咖啡;是目前為止在杜拜機場 (DXB) 喝到最好的咖啡,值得記下來。


3.
落地大陸
,老北京裡面都是倩女幽魂

出發前考慮過入手 SIM 卡或 Wi-fi 機,後者沒有北京取機上海還機的設定所以不在考慮範圍裡面,SIM 卡則需要實名認證,我怕煩,最後徹底放棄。機場網絡只限微訊用戶連接,最後在大陸的時間全程都只靠 GPS 確認自己的位置;也發現現在的 GPS 定位比較以往要準確太多了。

我們在離境大堂提款機提取現金,提款上限比預料中要少一點,每張卡 5,000 人民幣。從櫃員機出來的是 50 張 100 元紙幣,真是厚疊疊的一大塊。機場的士站人龍一般,不用三分鐘就可以上車。大的士數量比香港要多很多,從機場到人民大學需時 40 分鐘左右,車費約莫 120 人民幣。事前倒是有想過會出現像西班牙和首爾被騙的情況,但都沒出現;司機們開車風格比較奔放,切線相當自由;而大部分後排坐位的安全帶扣都被布笠蓋過完全用不上。

陽光超猛,接近沒有帽子就不用生存的地步。落地大陸後發現,北京約有 5% 的當地人以《倩女幽魂》風格的穿著或早或晚出現──後來在上海沒遇上──,跟大部分炎夏裡頭實用的防曬衣是截然不同的類型,老北京竟然千真萬確流行裡古裝片場的那種裝扮。

▏關於這次的北京上海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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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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