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吃一點恐懼(2)

大腦是個聰明的人體機械;它總能夠令你記得你想記得起的事,而不想記得的,我們就會忘記。不需要花費半點勞力,也不需要怎樣的努力;那些對你來說不重要的事,你轉眼就會忘記。

醒來的時候,陸琳忽然想起,她聽過別人說有關抽大麻的事。抽大麻以後會很想笑,從那輕鬆的笑慢慢地再換成 stoned 的狀態。為什麼會叫作 stoned,好像就是因為抽大麻以後身體會一動不動的坐著或躺著,你的雙眼會放空,你或會流淚,你控制情緒的能力會下降,你也許會完全的停定下來;所以,這種情況被稱為 stoned。抽大麻通常來會被稱作上太空,因為那會讓你像在太空裡飄飄浮浮像漫步著一樣地浮沈,有種蛋糕叫 space cake,就是在蛋糕之中加了這種材料。

陸琳第一次抽大麻的時候就是在讀大學的時候,跟朋友一伙兒埋在約翰的家。那個時候是聖誕節,每個人負責帶同自己準備的食物出席,陸琳和火腿做了一個西班牙雞蛋批和日式蒸蛋卷;約翰的家香氣四濺,無論是薯蓉或是芝士蛋糕,也讓大家心花怒放。大伙兒的一半圍在那個開放式的廚房,有的走到小盆子裡剪下煮食的香草,有的在整理大家帶來交換的小禮物和餐具。陸琳跟火腿走到茶几旁邊跟大伙兒打招呼,每個人都在大家的臉上親了幾下;面前的蘋果電腦正播放著 John Mayer Where The Light Is 演唱會的開端。

陸琳坐在約翰的女朋友的右邊,約翰的女朋友正在將煙草搓揉,放到煙紙之上。約翰的女朋友左邊的是林嘉,林嘉正在用剪刀將煙草剪碎,碎屑一樣的煙草正散落在檯面那張預先準備好的雜誌紙上,陸琳知道那張紙來自 WAD 雜誌。約翰的女朋友將那支捲好的煙放到咀唇的旁邊,舌頭伸出來,從右到左的將口水繫上煙紙,兩只母指純熟地將煙紙紙邊順勢向上翻,輕輕的封好。她將剛捲好煙放到檯面萬寶路煙盒的裡面,這是第五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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