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unch at Festival Walk

After visiting Fleur des Lettres’ exhibition at InnoCentre, we went for burger (and my all day breakfast)!


Advertisements
Written By
More from Sophia CH.

“Les Fleurs du mal” - 013 開始和終結大概是這樣的

【開始和終結大概是這樣的】 開始和終結大概是這樣的: 他站在街上漫目無的的等待她,他在看櫥窗的擺設,在 HMV 聽歌,在地鐵站附近走來走去。不只是他一個,他或是他都同樣在某個地方沒目的地走著為了等待某一個對方。他問她能不能陪他去買份小禮物,卻終於沒買得成什麼;兩個人在街裡安份地走著,逛過百貨,走過沒建好的商場,穿過很多人的行人隧道,在某個咖啡店喝咖啡。沒目的的。 她不記得為什麼他們總是肩並肩的走在一起,而這些地方她從前很誰都沒來過;他說起家裡的事,說到他們認識的細節。從十年前說起,提及小時候的自己是個怎樣的人。他會給她搖電話,說好不好一起吃飯。然後在某個地鐵站的出口相見,吃過很多奇怪的東西,也為很多奇怪的事情發笑。他能逗她發笑,純粹只不過是將生活裡的小東西藏好化為小秘密給她驚喜。 扶手電梯上,擠擁的街道,或是唱片店。他問她知不知道這是什麼,他指唱片店播的那支歌。他不知道這支歌對她來說代表什麼,她沒回話,他道出歌名。然後她沒說什麼。散碎的記憶沒有遺下很多,凋零之間她就只記得這些。然後她走開了,他也走開了。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什麼。 開始和終結大概是這樣的: 他在街裡沒目的地逛了好久,給她搖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在附近正在忙,好不好忙過了以後見見面。半小時後她在食店走出來,看到他在電燈柱前面等她。她好高興的衝過去,他拉著她的手。 她忘記了他們第一次牽手的地點在那裡,也忘了過程;記憶很朦朧,甚至好像已經掉失了那一片。刻意去忘記的事情總是忘不來,好想記起的東西卻記不得;她現在有些時候還會這樣自責為什麼自己能忘記想要記住的事,然後往自己的太陽穴打一下。 粗糙的手跟她自己的完全不一樣,他拉著她的手去很多不同的地方;總是填滿她心裡空洞的地方。然後某天她說了再見,他們就沒有再見。那些曾經穿梭在他們之中的樂曲好像成為了一份包裹裡情感的咒語,她都不願意再聽。她親手毀掉了這些,然後跳上無辦法回來的火車,向著某個他再找不到的目的地前進。 她以為自己最終找到回來的辦法,返回了原本那個地方;她以為自己可以意外地找回他,無論他還是不是他。而她到底卻忘了,她只不過重新回到同一個地點,卻不是回來,那個只存在記憶裡某一撮的過去。...
Read More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