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萬美元買下Peter Paul Rubens的森林之神,但對方一句回收說不賣?

Peter Paul Rubens 的一幅 《A satyr holding a basket of grapes and quinces with a nymph》於兩年前在 Christie’s 的 Old Masters 晚拍中由身家 27 億美元的 Facebook 首任總裁 Sean Parker 以 hammer price 480 萬美元成交。不過賣方──聖地亞哥的收藏家 Debra Turner¹──後來說要回收,富翁巨頭一打官司,立馬登上各大頭條。

Peter Paul Rubens 超能賣?

Peter Paul Rubens 從來有價有市。2002 年七月於倫敦 Sotheby’s 以超過 4,900 萬英鎊(連佣金)拍出群畫《The Massacre of the Innocents》(1611–12),以當年對兌率計算,大概為 1 億 1,700 萬美元,超誇張。後來在 2016 年七月的 Christie’s 也高開接近 4,500 萬英鎊賣出《Lot and His Daughters》 。

這次拍賣發生什麼事?

這次的主角《A satyr holding a basket of grapes and quinces with a nymph》在 2018 年佳士得 Old Masters 晚拍拍賣前被估價 500 到 700 萬美元,高格派的十分一左右。拍賣的附帶條件是必須達到的底價 500 萬美元才能出售,協議中列明一旦達成交易,賣方就不能撤回。基於當時落槌價為 480 萬金元,所以賣方改變主意,試圖取消拍賣。現年 62 歲的賣家 Turner 聲稱她在出售前己經把它從拍賣撤回(即使賣方的合同不允許她單方面這樣做)。佳士得已根據合同額外墊付 20 萬美元以至合乎 500 萬美元底線(原來是可以這樣的),法院最終裁定佳士得遵守其合同義務,中標人已合法獲得這幅畫;佳士得應將作品運至買方並將出售收益(扣除賣方佣金的 2% 後的 490 萬美元)移交賣方,結案。

※1:拍賣前三年,由 Turner 和她的合伙人兼同住情人 Conrad Prebys 在私人拍賣中以 372 萬美元買得這幅《A satyr holding a basket of grapes and quinces with a nymph》。房地產開發巨富 Conrad Prebys 於 2016 年離世。

這位森林之神好邪惡!

有說 Peter Paul Rubens 最厲害之處就是能把神氏畫下了人性化面貌。希臘神話裡面半人半羊的森林之神在黑色,這個被喻成居住在偏遠地區下流地誘惑話凡人婦女的葡萄酒愛好者被放置在黑色的畫框裡面。栩栩如生的畫面,指甲縫裡藏住了灰黑的油脂污垢,壯大如斯的 Satyr,長期被賦予裸露的身驅、濃密的毛髮、山羊的角、誇張勃起的陽具卻 down to earth 地雙手捧起剛採摘的葡萄。

Satyr 是 Rubens 最喜歡的題材之一。身為酒神 Bacchus 的追隨者,Satyr 雙頰早就已經泛起紅暈。Rubens 的 Satyr 身邊伴隨著一位 Nymth,在這裡可以看到 Rubens 受 Caravaggio 影響下發動 chiaroscuro 明暗對比,看起來更具魔性。除了那位仙女和明暗對比,籃子裡的水果亦被動過手腳。有專家認為 Rubens 找來了他的鄰居──17世紀安特衛普最偉大的靜物畫家──Frans Snyders (1579-1657) 合作,為籃子畫上水果,某些葡萄正覆蓋了過某個蘋果或是木梨。這種合作在歷史上也常見卻亦是收藏家珍視的地方,正如 1618 年英國駐荷蘭亦特別挑選了一 Frans Snyders 和 Rubens 合作完成的仍品。

這一幅《A satyr holding a basket of grapes and quinces with a nymph》出現以前,Rubens 畫過另一幅二人版《Two Satyrs》,同出一轍的 Satyr 穿上衣服拿著葡萄微笑,另一個則在享受地渴著酒。

Peter Paul Rubens 和他的金星女王 Hélène Fourment

Peter Paul Rubens 在父親 Jan Rubens 入獄時出生,在他 10 歲的時候父親離世,兩年後他與母親 Maria Pypelincks 搬到安特衛普。32 歲那年與 Isabella Brant 結婚,育有三名子女;妻子離世四年後,53 歲的 Rubens 與妻子 16 歲的侄女 Hélène Fourment 結婚,再誕下五名子女。婚後的日子 Hélène 成為他畫作人物的原形,包括在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Venusfest(維納斯的盛宴)》(circa 1635),現處馬德里的《The Three Graces(三惠)》(1636-1638) 和在英國國家美術館《The Judgement of Paris(巴黎審判)》(circa 1636)。

畫家年輕妻子的維納斯形像受世人認可。後來 Hélène Fourment 更特別模仿古典維納斯雕塑被繪成《Het Pelsken》(1638),現存於維也納的 Kunsthistorisches Museum。

1640年5月30日 Rubens 因長期痛風而死於心力衰竭,終年 62 歲。

sources: christies,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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