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之謎|有矛頭但沒證據,翻開時間線讓觀眾幫忙處理遺憾和問號 (Netflix)

並不是很常會點看紀錄片的那種人,很怕那種「真人真事」在鏡頭的剪接之下排出質事實並不相乎的模樣(而我在鏡頭前面並不清楚了解我看到的到底脫軌幾多、真實幾多)。那種可能已被傾側描寫的實錄,會歪曲了現實;但在心裡的另一處,我悄悄的又覺得正義在無法伸張的時候唯有用這種形式公諸於世。要是沒有了這種紀錄,那些帶著遺憾活著的人更是沒有發聲的機會。

我在家裡的健身單車上看了三集;以慢節奏一步一步翻開懸疑未決的舊案件,感覺好像有人在你耳邊說著「好久好久以前……」的某件往事。這並不是像《養虎為患》那種以非常 loud 的方式來作處理的紀錄片,並沒有那種陪你活著跟進狗血劇情的實時錄影;而是在懸案空白了十年以後把當事人找出來重新翻開舊事。比對一直隨同虎主而拍的紀錄,十年過去回頭翻舊事的鏡頭更顯悲痛揪心。並不是每個難過的關口都可以順理過度,也不是每個傷口都能夠用時間撫平(例如讓人感到極度心痛的第2集)。

1.
共濟會?

剛開始看的時候,我心裡面泛起了《咒怨之家》裡一直 tag 的疑問:為什麼選擇這些丈夫?選擇這些故事的準則是什麼?是湊夠足夠人頭願意接受採訪?還是案件離奇失常?這是我在第1集完結以後的問號。第1集的兇案有很多不尋常的地方,後半部分的影片有指向 Freemasonry 共濟會相關的證物,當中涉及有勢力調走以謀殺案為前題偵查的調查員。但往後沒有在此延伸下去,有人不願意為此發言(無法是當時的警方問話或是現在的紀錄片拍攝)。我以為這是以讓人以獵奇心態去看世上的離奇案件,後來我知道並不如此。

2.
未知的痛苦

第2集就直接得多了。我開始理解《未解之謎》聚焦在傷痛後留下的難過情緒和對身邊人的影響。處理「未知」的消失、「未解」的死亡往往成為了身邊人在世的極大缺陷。對當時人來說那是極度痛苦的經歷,那麼為什麼他們願意重新攤開傷口?在警方都無法拿捏好證據來起訴的關口下仍然願意舊事重提?後來我知道,原來《未解之謎》雖然缺拍十年,但原來已經是個拍了十四季的老專集;由 1987 年開始為苦主伸張現實世界無法指正的正義。這個節目成為大熱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觀眾們借此成為了可以介入故事的角色,這些懸案共不只是為了攤開一個未解決的故事,更是等於有人出手幫忙了結。每個故事都正等待有人可以供給新的資訊,任何微細的線索都可能是關建事實,足夠讓這塊拼圖得以拼好。而實際上的確曾經幾次出現觀眾破案的狀況,也真的有人因為這個節目得以親人團聚;這些畫上句號的 cold cases 可能就是當事人最後的希望之光。雖然唏噓,但就算沒能完滿空缺,都算是借助這場紀錄盡最大的努力。

3.
為什麼可以剝削孩子們的生命

第3集的滅門案也是叫人心痛欲絕。這一集參與拍攝的就只剩下鄰居和朋友。直至目前為止,每個案件都有偏向某誰是兇手的做法,我並不知道是否刻意(也未知往後三集是否如此)又或是只是踫巧幾個 cold cases 都是指向唯一可疑人物。三集下來,給我的感覺都是與真兇只差一步之遙,卻慘被人丟在原地。往往很大透明度地瞄準了行兇者的方向,卻有種隔重紗的遙不可及,未能將兇手繩之於法。這都是讓人覺得非常可惜的。我但願「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雖然遲到但還是會到,看著裡面的人面對認識的人忽然失蹤(並且死去)總想上天給他們一個解脫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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