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 德劇《香水》:劇情還原,驚悚結局人體味道串燒

2019 年開初就在 Netflix(先在德國電視台播出)門下找到了 #用生命給你推薦 的好劇推薦,一月才過了一半就放手給第一個五星,這一榮獲我的高度推崇的是上月底剛在 Netflix 上架的電視版《香水》。《香水》由 1985 年的小說《Das Parfüm》改篇¹,雖然我沒有看過原著,亦沒看過電影改篇;但這趟的電視版本卻是拿了原書的精髓再作全新情節的演繹。整套電視的本身已經猶如香水制作過程,先提純、萃取再創造出神奇的味道。一季六集的《香水》似乎真的拍成香水的前調、中調、後調,利用六個小時循序漸進²。

※1:2006 年亦曾被改篇成同名德國電影《Das Parfüm – Die Geschichte eines Mörders》(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
※2:像去年的《闇》一樣,德劇開場的進程都比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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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fum》|《Perfume》|《香水》 (2018)
▎推薦指數:★★★★★
▎外間評分:IMDb 7.1/10
▎開播日期:2018.12.21 Netflix(2018.12.14 ZDFneo)
▎串流平台:Netflix,影集連結按此

溫馨提示:以下可能含有《香水》第 1 季內容,劇透逃生門按此

六個長大後各散東西各有生活的成年人聚首一堂,為的是其中一個人的葬禮。這裡的所有事情,都是因為一單兇案而起。

開場:
K 裸身在泳池,除了 voice over 的旁白還有喘氣的聲音(來自猥瑣男警的偷窺,他在最後跟心理醫生剖白的時候說到)。自閉不多話的兒子拿著頭髮,跑到鄰居家。

屍體 I:
半紅不黑的紅髮女歌手 K 在家遇害,屍體由身為鄰居的虐妻男 Roman 發現,哭得淒涼,報警處理。紅髮 K 的身體幾處被破壞,頭髮被剃光、性器和腋窩被割走。虐妻男事後四位同學講述發現屍體的經過。案件交由警方處理,痴情女警接手展開調查,由猥瑣男警開車前往現場,痴情女警看到男警車上的黑白火柴人貼紙(也是猥瑣男警的猥瑣的第一次側寫)。

6 個自組香水社團學生的背景和關係:

(1) 無牙哥
無牙哥經常要去看心理醫生,說著想要完結揮之不去的重複夢(關於已失蹤 11 歲少男的夢)。一心愛著 Elena,就連當年沒抽中交叉也要為 Elena 頂上躲在洞穴五日。就在長大以後,為了 Elena 想要離開丈夫和得到撫養權而想出「嫁禍」的屎橋(無牙哥痴心低能,一切合情合理)。

(2) 紅髮 K
死去的紅髮 K是個單親媽,她有很多男人(也包括寄宿學校的校長,校長最後甚至覺得可以放棄身份地位也想 K 的那個兒子是他的骨肉,這個「為了愛情」的幹勁,也讓痴心女警拿自己的情人來作比較),亦不知道兒子的生父是誰,可是未知那裡來的錢來支付她的生活開支,包括大屋。兒子有點自閉不多話,認知能力有問題也不喜歡被人踫。

(3) 虐妻男
虐妻男高度迷戀 K,K 死前的一晚兩人如常偶爾發生關係。警方問話時虐妻男拍拍妻子的小腿,好像著她不要說太多。虐妻男很傷心,覺得 K 是另外三個人殺的。

(4) 超超超狂的性冷感妻子
女警去虐妻男問話的時候從性冷感妻子 Elena 的表現看得出她沒興趣。性冷感女一直知道她的丈夫和 K 從不了斷,但也無可奈何。當時她的「覆蓋論」(遮光一年就沒事發生)入主痴情女警的大腦。當年 Elena 被他們三人強姦(喜歡她的無牙哥不包括在內,並不知道性冷感是不是來自被強暴的過去),後來因 Bursche 私下再強暴而成孕,她向 Roman 救助失敗,結果拿鏡子自行處理掉(這是我第一次覺得她超狂)。後來虐妻男當了她的男朋友,可能是斯德哥爾摩後遺,他倆最後結婚。

(5) 紅燈國王
Bursche 在瞻仰遺容時按住虐妻男的手不讓他掀起 K 的裙(完全看到虐妻男如何的不尊重女性)。虐妻男打開腋下傷口,紅燈國王便按不住撲向香水兄 Moritz 動武(也看到 Bursche 對 K 的感情)。開紅燈區賣女性肉體的 Bursche 原來是被母親性侵的受害者(所以也特別關心變了孤子的妓女女兒),當年他與虐妻男打架被趕出校自爆 #METOO 卻沒有換到留宿的可能。這年頭虐妻男玩報復,向報紙報料公開他的悲慘遭遇(但這件事公開了以後他自身反而更加接受自己,承認是接受的前輩)。

(6) 香水兄
學霸 Moritz 的化學知識比老師還好,而且從少就對《香水》的小說著迷(透過 Elena 朗讀)。擁有高科技制香壇,也有拍到用人體組織制香的鏡頭,也有他把自己擠進包膠沙發吸氣味的鏡頭。重點是,他一直都是在低調地推動大家,那些你想做不敢做的事,或是你想做而不知道怎去做的事(包括他對無牙說狗味的事可以有另外的演繹,終讓他們殺人讓他制香水)。怎至他一直在推動痴情女警的情緒,那種爆發都是從他這裡激發出來的。最內斂的角色,最低調的鏡頭,沒有火力的對白,做出最暴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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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 0:
如果要說 Patient Zero,一定是那條狗。他們用來做實驗,用味道把它牽著走。無牙哥和性冷感殺死 11 歲少年也是為了讓香水兄做出少男味香水(雖然是他們自己的主意,但其實都是由香水兄引導的),好讓失去兒子的母親因為味道上癮而領養了本來要進兒童院的 Elena(這是我第二次覺得 Elena 超狂,為了自己的目的一來利用了無牙哥,二來殺了無辜的男孩)。香水用完了,Elena 都長大了,大家便各走各路。

屍體 2:
妓女 Pearl。跟無牙哥發生關係之前,妓女小姐還狠狠地羞辱了對方(是人身攻擊喔,不過無牙哥夠硬淨沒當一回事;如果因為這樣就殺人,他從小就要殺到大;雖然 bully 並不對但至少這裡無牙哥夠 tough)。最後關頭幾度罪證一致指向猥瑣男警(包括紅燈區暴力捏頸,黑白火柴貼紙,語言輕薄痴情女警以及劇情一直有把他放成好像有點故事要說的奇怪位置的出場)。

屍體 FAIL:
無牙哥為了要將罪狀拉到 Roman 的身上而勉強自己傷害 Elena(還一直唸著「我是在救你」來安慰自己),可以這條為了得到撫養權的「嫁禍」屎橋失敗。這些一切都是 Elena 主使的好事(前後兩次在他耳邊說出自己的願望),利用無牙哥對她無私的愛和奉獻來為所慾為(這是我第三次覺得她狂了,所以就算她在 13 歲以後沒有殺人、就算她的故事很可憐,我也覺得她起碼在可悲的生命裡找了個人為她墊底);而我並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真的打算如無牙所說的一樣雙雙遠走飛高(無牙哥才最可憐的好不好)。

(A) 痴情女警 • 上
在首個兇案現場已經特別留意檢查官 Joachim,甚至偷拍他;不要說地下情很明顯了,就連痴女性格都很明顯(也從她的手機訊息轟炸中可以看得出來)。前往驗屍時可以看到她嗅覺有問題,接著就連喝掉壞牛奶也不知道。鼻子無疑是壞掉了。案件圍繞其他五人開查,她一直在查案的角落學習如何去愛(但都是畸型的)。

(B) 一直在旁愛慕的男警
男警發現了有空房的小屋,狗大姐不對題的答案只有隱約的提示卻沒有答案。痴心情長男對痴情女警一往情心,就連聞胸罩也分得出女警的味道;但他也不是沒有家室的,女兒在外地。這樣好像沒有一段感情會被這個社會認定是正常的,雖然人也沒那個是正常的。

(C) 討厭女性自主的父親
Elena 的父親一出場就在燒爭取女性權益的牌子(而且口裡說著她們正在想要學校取錄她們是不正確的事)。一直討厭花枝招展的女性(女兒學會打扮以後可以看得出來),也用厭惡的語氣說到 K 不斷向人拋媚眼,。盒子裡面有剪掉妻子的照片,也不懂得與女兒相處(就連她流出一地血也視若無睹,女兒一直沒有得到父愛也是怪可憐的),對女性的怨恨應該是從(走佬了的)妻子而來,再擴散到四周。

(D) 檢查官妻子
那個當妻子的並不是沒察覺丈夫的蠱惑,只是覺得暫時還有沒有必要去拆穿。最後收到電話,踩到上心口,便還霸氣找上門。人家後來還一家大細在差館 family day,是渲泄主權的意思吧。

(E) 痴情女警 • 下
後來從警方的調查部的分析對話中可以看到,她的鼻子的確是壞掉了(打開窗掉下來不死只是壞了個鼻也算是這樣了吧)。痴情女警已經進化到瘋狂的地方,簡直是愈難愈愛,自己開門見山挖爛自己的臉。結果人家愛妻心切(其實又不,只是並不愛你),妻子是妻子,而你要去墮胎。一場大龍鳳換來的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大家切記如果心靈不平靜,千萬不要做任何的決定並應該立即睡覺(心理醫生的台詞,但我覺得很有作為,必須謹記)。除了公開地要大家聞胸罩做實驗,其實只是為了測試一下人家愛你不愛你之外,還 hardcore 得自己把 K 的內衣穿起來(證物竟然可以拿來這樣玩!我已經無話可說)。我真是對你另眼雙看(是覺得你「肉酸」得無地自容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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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 3:
最後死的是心理醫生的妹妹。死掉以前最後接觸到的人物同樣是無牙哥,劇情幾度把兇手落在他者身上(本來讓我猜成 Elena 然後是你,最後是男警,劇組根本就在剝洋蔥!!!),也是讓最後大反轉有點意思的小地方。

(G) 「我也希望被憐愛」的心理醫生
無牙哥一早就說過心理醫生沒有得到愛情和性(就在和 Pearl 的夜晚過後說出這樣 hardcore 的台詞也是埋住故事的伏筆吧),猥瑣男警也說她醜得無人愛(失驚無神去 judge 人家的相貌也是 hints 吧;根本你自己也是 sidetrack 類長相好不好)。女警跟死者母親搭話時可以看到對小女的愛之深切(就連小女出生時缺氧也是怪罪姊姊出來的花得太長時間!聽到我目定口呆,這媽也是辣的好不好,根本沒有理會長女的感受),家庭照片裡面可以看到母親和小女的彌補和無限的愛,所以一個愈被愛愈成為可人愛,另一個愈缺愛愈不被人愛就是了(也是因為偏愛而讓大女缺愛而變得性格扭曲吧)。

關於「愛之香水」:
心理醫生的「愛之香水」來自三人的味道大串燒(香水兄的筆記本子寫好了三人的 formula 了),相信是透過無牙哥諮詢的對答中獲得其他人物的訊息(又或者是香水兄推波助瀾,這也不是他的第一次)。心理醫生和香水兄兩人為「愛之香水」而狂,前者想要得到人愛,後者想要弄一個七情六慾的味道大集合(總共有八個,但盒子上的字眼是法語而不是德語是我覺得有點意外的地方,好像先前他有說過在巴黎有個地方/渡假屋/香水室);也算是誤打誤撞(當然以香水兄的性格來說一切都是精心的安排)互相成全。最後得到香水後的醫生急不及待在猥瑣男警面前試用,錯手用太多而讓對方難以自制(最終她要殺人自保)。母親從痴情女警的對望中頓時明白小女被誰殺掉(所以也是這麼狠心最後不理長女的原由吧)。最後醫生和女警對峙時說到你大可以殺我把這個拿走,那將會沒有人知道你擁有「愛之香水」;但你的味覺已經壞掉,我那個鼻子還 okay 也控制不了,所以怕你一發不能收拾耶(你根本就是在玩火!你的香水對住壞鼻子變得不靈光了,你其實就什麼都沒有)。

(我一直在屏幕前面對著女警說著如果你不開槍就枉為人)當然她開槍了。K 的胸罩是個 1.0 版本,現在的加強版 2.0 她當然據為己有並立即試用。

人性啊(如果她抵得住人性也是太 over 了)!!!

最後,因為我已經很累了。我十分喜歡對香水兄的描寫,鏡頭下好像是存在感最低,卻擁有讓人最震攝的恐懼。各人的對話、故事都不過是種襯托,就如他所說的一樣,如果香水不加上你本身的味道也不是發揮得最好最有作為的吧。大家就在這裡成為了他的香水。

(而且裡面的配樂都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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