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 劇集|《Dark》闇 (2017) 結局告訴我們:縱使有穿梭的方法不等於可以改變過去和未來

考慮怎樣寫這一篇真是花盡腦力和心血,Netflix 最新力作《Dark》(按此高清線上看)力谷宣傳,各大媒體拿著《Stranger Things》的字眼來標榜,但這絕不是德國版《Stranger Things》。完全是兩碼子的事,倒是因為那張用來穿越的櫈,我反而會說它比較像《12 Monkeys》。

靠著小孩連續失蹤引伸年代間的穿越,揭發出不為人知的秘密事件(小鎮裡的秘密就是誰和誰偷情、誰偽善地偷偷告發誰、誰用假身份,誰為誰保守秘密)。穿越可怕還是秘密和人心可怕?《Dark》最讓人痛恨的是叫人臉盲症發作,除了人物超多還附帶每人在三個時期以倍數增長的分身,一邊看一邊認人才是最攪盡腦汁。

以下劇透,按我逃生

I. 得不到想要的愛情就摧毀他吧,如果沒有「我們」也不想要看到「你們」。

整套劇裡面最讓人吃驚的破壞力竟然是得不到的愛情。怨婦(Hannah)從小就喜歡警察(Ulrich)了,兩小無猜卻上演一場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十五歲的時候不喜歡你,三十三年後也不會變得最喜歡你。十五歲的時候目睹人家相好一怒之下就去告發他強姦:得不到一個人就來摧毀他。結果警察還是跟校長(Katharina)結婚了,後來你也有你的人生,丈夫死後你終於等到一個契機讓你可以跟警察偷情。後來警察兒子失蹤了,沒心情跟你玩;但你可不是說散就散的性格。他在你的面前選擇了妻子,你卻在妻子面前說他最愛你了,你要破壞這個家庭,還得要威脅核電廠老闆來摧毀警察的人生。大家都在大事當前面對人的生與死,你卻還是一心的只有愛恨情仇。很可怕,但真實。


II. 我喜歡的人是我阿姨啊,我知道不可以但不解釋。

黃雨褸男主(Jonas)可真是世紀悲劇人物,同學弟弟在他面前失蹤了穿越三十三年回到過去還當上自己老爸。現在我最愛的女人是自己的阿姨,本來她已經另結新歡了但還是回來我身邊,但她卻是我阿姨啊。這個不能說的秘密太大了,我就算回到過去翻盤重來,把 Mikkel 救回來就沒有了我,要是我存在就一定是 Mikkel 的兒子她就一定是我阿姨。「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 th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 and the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阿姨很傷心,但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天命難違啊。

III. 世界對我太絕情,我只好以控制世界來回應。

酒店太子(Bartosz)似乎會是少年版 Noah?以毒梟的身份來會他沒賣他毒品還跟他 make a deal,間接不就是讓他戒毒了好不好。我喜歡的女孩不喜歡我,明明本來就喜歡我但黃雨褸男主回來以後就不再接我電話了。然後我以為會跟我一起打機的 brotherhood 就是一切,但他都竟然失約丟下我一個。我一個人在大屋獨守空房,所以我軟弱了,我動心了要 make a deal,我當然要信未來的自己,因為世界裡只有自己不會傷害我自己。成為失去一切的少年,我要用控制一切來報復。


IV. 《Dark》在這裡最終不過想說的是:

一路走來我們以為我們有自由意志,可是沒有,從來都沒有。所謂回到過去或是飛到未來去改變起因和結果,都不過是走向最終既定事實的路道。你以為你在改變世界,事實卻只不過是依照世界軌跡來走(老年 Helge 自殺式撞死中年 Helge 就是最好的例子吧)。

V. 結局應該是這樣?

1953 年的童年 Helge 跟在 1986 年的黃雨褸各自飛到未來,童年 Helge 飛到 1986 年困住黃雨褸的地牢就認識了 Noah,1986 年的黃雨褸飛到 2052 然後就從未來回來當個黑雨褸打算拯救世界關閉蟲洞。雞蛋與雞,只是在 loop 過不停,誰先誰後到底有沒有很重要?重要是,我們無辦法改變命運啊。這時候應該再來 quote 一次「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 th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 and the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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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Fleurs du mal” - 005 你都不要這樣演

腦袋灰灰淡淡的,都沒生氣。你說你情願躲在角落裡,去照顧快要枯萎的花;都不願離開快要缺氧的世界。 距離從來都不遙遠,你膝縮一角在某個能互相看見的角落;裝作若無其事的心跳。燈光比你想像中沒那樣黑,你看得到他細緻的表惰,你聽得到他細膩的呼吸。你感到快樂卻又害怕。落力的上演一場只有你自己看的電影,演成了你最想演的模樣。你不需要激烈的對手戲,不需要互相問好的對白。因為你知道,如果你對著深愛的人只能問好,只能寂靜地問候說句你好嗎;對你來說,是最敗壞的結局,是種束縛。這種情況太俗套太差勁,你都不要這樣演。 事前獨自在心裡綵排的時候,你幻想了過多的可能。誇想了你內心底處最想要的劇情,假設了最好的氣氛;憑著真實電影可能發生的橋段來臆測不能真實發生的故事。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小朋友,將你想到的、看到的都一一說出來。當然,這種夢囈,永遠不會上演。 你逃避所有眉目,你生怕眼裡的期待在別人的世界一文不值。你想要掩飾你內心的想法,卻又渴望接觸。矛盾都快要將你扼殺,你的內心卻維持不能控制的抖動。血液流過皮膚,都讓你倒抽一口涼氣。用心愛護你的人把手伸到你的臂彎,你只要抓緊,就可以逃出去了。可是你都不願意,你甚至坦白地讓他們知道你心裡的世界再擠不下任何人。 你情願天空可以更黑,不需要看到別人,也不需要被看見。你只不過想要在那不太遠不太近的距離,跟他呼吸著同一樣的空氣。而你卻不知道,你就像一頭蜜蜂糾纏於面前的一堆血肉;兩敗俱傷了以後,你才懂得承認你拼上性命換來的卻只有他很快就會忘記的痛。就算你決心的不要花粉,他都不能給你生存的氧份。 延伸閱讀: “Les Fleurs du mal” 系列短文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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