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xford University (牛津大學)

[牛津大學] 學校宿舍大概就是這個模樣 @Wadham College, Oxford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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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DHAM College 到底長怎麼樣?後邊的花園部分有個飯堂 / 開會的位置不讓外人參觀,大堂、花園兜一個圈以後就是私人重地了。落地玻璃的圖書館不向外開放,平台樓梯清雅秀麗。宿舍是一個個外展半圓入口,一棵有幾家,兩家為一戶。一戶共享 bathroom,但自己有自己的獨立房間(地方也算大,感覺上比起我家裡的單人房還要大一點點啊!)。

Bibliotheca Bodleiana 仍然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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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bliotheca Bodleiana 仍然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喜歡這裡的 cobbled square(鵝卵石廣場),每走一步就砂砂作響,大步大步向前走便得到很有力量的伴奏。據說 Radcliffe Camera 的建築靈感來自雅典的 Tower of the Winds(風之塔),圓大的建築物讓人感覺很舒服而親近。這裡有寵大的藏書量,1749 年建成,自 1861 年起成為 Bodleian Library 分館。內裡的書不設外借,只供內讀;也不開放參觀。這裡也是《Endymion Spring》(隱字書)的發生點,那本具有神祕力量的奇幻小書。 常常拿歐洲跟英國作出對比,這裡是個方便的地方,也跟香港很接近;就只是沒有歐洲的隨意。英國人似乎很有規範,也愛規矩;對於一早跑過了荷蘭小城,過慣了放任又自在的鄉下生活的人來說;書院城真是個極度規規矩矩的地方。但這裡擁有的古蹟與百年土地卻是個叫我極為愛戴原因;單單伸手摸摸一磚一石都已經讓人興奮。 不知不覺天氣已經換成輕快的溫度,雖說一早一晚還是涼風陣陣的;但也終於可以穿回大半年沒穿過的短袖上衣。昨天在烈日之下還跑到小花園滾滾草地曬曬太陽,天空廣大,草地熱呼呼份外溫暖;什麼都變得不緊要。常常鬧情緒的我決定要改善自己的脾性,或者當一個不易激起怒火的人;不隨意發怒但在信念上一直堅持是我最新的做人目標。 還有的是,昨天是我最愛的爸爸的生日;生日快樂,遙遠的女兒上。

#英國牛津 Balliol College - 慢慢 tune 回重前的模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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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是挺迷失的,好一段日子都不知道應該寫什麼才好。筆都停了這麼多久,有時我覺得自己都不願意再寫下去。與其為了寫而寫,倒不如不寫就好了。但人總是矛盾的,停了又想寫;結果我有時卻覺得自己再寫不出來。故事連自己都覺得再不好看了,還有什麼好寫的意義。 自從從學校跳出來工作以後,覺得世界似乎變得截然不同。那時候很難純粹的寫,打從自己的心非常純粹地寫才會得到那種很對的感覺。現在總算脫離了繁華的商業社會,心境要調到跟那個時候一樣總需要一點點時間。 最近也開始連載小說的事,一直寫一直寫的感覺還可以的。最重要就是希望調整自己的心理,慢慢 tune 回重前的模樣就好了。 今早起來精神滿滿的,看著鏡裡的自己,頭髮顏色淺了兩度,很喜歡。梳洗一下就到附近的麵包店買了一個 sausage roll,在太陽之下坐在路邊的木椅當午餐的吃。在咖啡店跟香港的朋友聊了個多小時的電話,說了最近最得最多的廣東話;由一開始拿著電話的陌生和生疏直到覺得越洋電話是種浪漫。聊到 facbeook 是種太曝露的工具,也聊到一些很無關痛恙的人和事。談及迷信,說到讀書,說起英國人的慢條斯理,說到香港大學裡的制度,說起日常生活的細節,也聊到世界真細小的證據。

#英國牛津 The Ashmolean Museum 與 Camille Pissar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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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十日的聖誕新年大假讓我們放得份開份舒暢悠閒,除了懶洋洋的待在家裡煮食、讀書、看電影和動漫(上文提及的《Deadman Wonderland》),外出喝咖啡和走動以外,最有建設的事莫過於到 The Ashmolean Museum 一遊。 Ashmolean Museum 比我想像中還要大一點,就在百貨公司後面,Randolph Hotel 對面;地利位置非常方便。內藏展品很多,就從 3000 BC 時期開始直到二十世紀,從文物、雕塑、錢幣、樂器以及畫作也一應俱全;中國、日本、古羅馬、Iraq、法國、英國、荷蘭等等的作品都包括在內。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集百家之大成的博物館,什麼類型的歷史都置身其中。 雖說這種包羅萬有的博物館不像專門又獨立的博物館一樣專注而細膩,但算得上厲害的是這裡也有 Pablo Picasso、Vincent van Gogh、Henri Matisse 等的畫作,也有收藏了不少非常完好的 English Guitar。不定期的特別展覽廳還有展出日本作家的作品,算得上多采多姿吧。 這次讓我最感興趣的莫過於是來自…

#英國牛津 聖誕派對:你就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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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與牛津的聖誕派對,Prof. S 也是第一次請大家到他的家作客;一副主家和客席也很緊張的樣子。相對荷蘭煙霧瀰漫的聖誕派對,這絕對是兩個樣子。雖然酒讓是一樣的喝,也一樣在打賭無厘頭古怪的事;但跟思想和作風開放的自由國度講事禮節的牛津的確是天與地的分別。 唯一一樣的是,每個遇上的 Prof. 都是愛酒之人﹣還記得 Prof. B 有個地下窖啊﹣。這次 Prof. S 還下廚主理煮粉之類的小吃,還有朋友仔帶來自製的朱古力慕絲;好讓我們的 buffet 非常完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