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WL

My Letter to You #20140203

by

才讀了五十頁的書,好想快點讀完《逃離》,愈是想快進程就愈是慢。我喜歡一邊讀書一邊抄書,用墨水把字壓在白紙上,我喜歡摸索那些被弄得不平滑的表面。我讀到那些出走的人,一個又一個離開原本的生活,一個一個逃出被困住的心靈。那個女孩年紀很少就已經拒絕在母親的照料下成長,跑到外邊,結婚生兒女;頭也沒回,也沒回去。

[聖誕][英國] Happy Christmas 2013!

by

起程回英國的日子是冬至,買機票的時候沒有這個考慮,只是一心想到要在聖誕節前趕回英國。每次回來都拜託誰把我接回家(今次還 delay 了害人家在機場等了差不多兩小時),也要等待送把我送到機場。

[生活] #20131207 關於婚宴、喝酒(醉):

by

關於婚宴、喝酒(醉): 新娘子出場的時候,我坐在走廊的一邊。靜靜的看著她爸爸帶她出嫁,好感動的畫面,好漂亮的女孩子。「喂好久沒見了」我高興她竟然一邊出場還看到我在觀眾堆之中。「這晚的你好漂亮啊」我將我的祝福隨同讚美一次過目送她。不知道她有沒有記住,但我記得住那分鐘的她。 啤酒喝完,別天醒來會肚瀉;紅酒喝完,吐出來像紅豆沙(紅豆沙比喻是 guitar hero 親眼目睹以後跟我說的,那時候還沒體驗到)。喝到一半沒有再喝不好喝的紅酒,然後在混亂中不知怎的酒杯裡的紅酒換成了啤酒。 喝太多便會將每個可以躺的地方都視為床鋪,心裡渴望立即昏迷;可是酒醒以後卻再睡不了(實際上就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酩酊大醉之後睡得穩)。 吃早餐時右手抖過沒停,我以為天冷沒穿夠衣服,穿上外衣後仍然抖著 share 那只超好吃的糯米雞。頭腦轉得慢,走路的時候覺得浮,什麼都想點頭(因為搖頭比較費力)。 花費二十小時後才慢慢開始覺得沒那麼呆(但仍然很呆),反應緩慢得很。午夜場看《掃毒》(當然我覺得是《揮春》)竟沒有哭,啊,眼淺如我卻沒有哭(劇情牽強我都接受,我喜歡當中寫的那份情同手足的悲歡離合)。 「XXX 你吃不吃乳豬?」「吃。」「自己夾!」然後他把乳豬塊飛到你的玻璃碗。然後你用西蘭花換另一片帶子,你覺得西蘭花在白色的碗裡像個小森林。然後你說你看到雞然後看到檯面上的炒飯。朋友說雞和帶子之間應該還有許多菜式,你才如夢初醒的想起或者有出現過翅,你說「或者」。 他們說我差點沒趕得上拍大合照 / 誰用鐵頭功把洗手間的掛畫玻璃撞碎了 / 「你以為他撞畢家索啊蒙娜麗莎啊通通不是他只不過撞上普普通通一幅街景咋」 / 誰打碎了酒杯如沒誰把誰拉住手便拍上去了 / 說我反對和唱阿牛 / 發呆和燥動參半,站不穩和坐不好各有一半…

[生活] #20131017 我們多久沒踫過電話線呢到底

by

下個月出發台北,心裡滿是興奮。想不起已經多少年沒到過這個地方,跟 KP 說起的時候想到應該是 2008(還是那次 KWL, CCL 三人遊帶了九部相機的一次?我都記不起來)。 2008 年那次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我還在大學讀 undergrad,是個笨小孩。每晚回到酒店以後就跑到大堂去打電話回香港,那是要先買電話卡公共電話,每張都有限時,打完一張要買另一張。依稀記得那張電話卡是綠色的,打完以後我都把它放到記事本子的最後一頁裡藏好。打電話回香港好便宜,所以一直站在那裡聊天。說什麼呢,我都記不得;大概都是那天做了什麼,明天要往那裡去之類的無聊對話。彼鄰全部都是一些跟我一樣拿著電話聊不完的人,拉著電話線(我們多久沒踫過電話線呢到底)拉拉扯扯的聊完一個電話。捨不得的又回到房間去。 我還記得那次先到九份,然後某天在北投的咖啡店休息寫明信片。記憶都很朦朧,細節都沒有記得很清楚。我在台北吃火鍋,肚子撐撐的回到酒店又打電話。記得那時候多想跟你到再到台北,沒料到一個轉眼已經很多年。很多年了,很多細節都記不起來了。現在似乎都沒有誰會拿著一張卡片大的電話卡在公眾電話亭聊電話呢。 發覺英國電燈柱上的花都栽得很美。 從米蘭回來一星期又回去荷蘭;回到英國以後就像一次打了十多場硬仗一樣,雙肩發麻。覺得怎樣休息也不充分充夠。是年紀大了嗎,還是不太習慣一連續飛行的精神剝削。 自從 Milan 和 Amsterdam 的五光十色挑起無限購物欲以後,回來以後每天都在流連 online store;換季了,借口也多。加上十一月回香港小休,我媽和朋友們的所需也超乎常人,似乎要擠滿大廳一地。

[生活] #20130911 - 關注自己擁有什麼比起了解別人得到什麼來得有趣

by

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流過生活的表面,包括過度重視的和過份輕視的。 說起 jealousy 的問題。或者是我太能自閉地活在只有自己的小世界,倒是對這種繁複的情緒沒起什麼感覺。關注自己擁有什麼比起了解別人得到什麼來得有趣;好好幹自己的活,所謂的妒忌根本就不會存在。 讀 Emily Dickinson,“Tell all the Truth but tell it slant-”。進入 Dickinson 的世界是美好的。她跟 Walt Whitman 的對比實在太大了,我開始覺得自己良久都不能在兩者之中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同時是個 say in a roundabout way 的人,也是個直腸直肚的人。 “Truth, you want…

[生活] #20130909 - 就算不 let’s go 也 move on。

by

把頭髮剪了。多年來我都是個喜歡留著一把長頭髮的女生,好像只有二零零九年前往東京的那次把頭髮剪到這樣的長度。世俗裡或者都不把這當成短髮,但對我來說已經是接近最短的短髮了。 忽然流出好想剪的念頭。忘了自己先前好想試試 dreadlocks(當然事後討厭明白應該不適合我這種太喜歡享受洗頭過程的人);說剪,就剪了。我罕有地這樣爽快決絕。 一直好喜歡 off shoulder,這讓我想起懷舊世代裡的女孩們。復古的六七十年代,那種花布格仔的時代。《Midnight in Paris》的故事太狡猾,讓夢想都成真;可是現實世界裡只有 cliché 的白日夢。 跟 KWL 一樣是心靈調查部的團員,第六感很準確,心思細密(她做事絕對比我認真,我只屬選擇性細密)。層層地揭開奇怪的面紗,都怪我對小事太著迷。 「就算不 let’s go 也 move on。」 天氣反覆的英國讓衣櫥太刺激,前幾天才是二十七度烈日當空;頭轉回來就是十二度毛毛雨的世界。 無意中在 youtube 翻到上一期《中國好聲音》的某段,看到《千年之戀》好漂亮好激昂好打動人心的詞;原來出自方文山華麗筆下。誰在懸崖沏一壺茶/溫熱前世的牽掛/而我在調整千年的時差/愛恨全喝下。啊,無論我們是海風還是蝴蝶。 電影的世界好大。我在看《Now You 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