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rite

大雄與靜儀。

大雄明明在時光機裡知道自己將會與靜儀結婚,但是幾年之後,靜儀變左做靜香,按安都變成胖虎,只有大雄還是大雄,那麼他將來的靜儀究竟去了那?充滿童真的「叮噹」卡通片,就在人物改名的一刻,變得很現實:當身邊的人都變了,我卻不變。

[碎屑 #9] 遲疑

某個早上,準備在中環的星巴克買咖啡的時候;遲疑在某個可能太招搖過市的舉動。KWL 說:「這種遲疑不像你的作風,你根本就不會顧慮別人的眼光。」

[碎屑 #8] 噗通一聲

事情就像在噗通一聲之間解決了的一樣。糾結於靈魂的失去;而那二十一克回來的時候,思緒便終究會清晰起來。

[碎屑 #7] 把傷痕擱在那只打不開的窗外

把傷痕擱在那只打不開的窗外 雨下來

天黑得像沒有盡頭的一樣 裂縫將黑暗翻成兩邊

雨下來

子彈從外來遂一跑來 刺不到內在 打在外邊

血腥的味道從食道換到鼻腔 從腹膜翻到牙齦 一直往上 潰瘍

[碎屑 #6] 有的人選擇記起,有的人選擇忘記。

手錶從六分鐘跳躍前進變成十六分鐘。從黃葉掉落、樹幹長出嫩芽的以後;好像開始慢慢理解為什麼有些東西不能從新開始。你又怎能要求錯過了的時光被重塑,就像你不能用手抓著那潑開去的水花一樣。

[碎屑 #5] 以 Keren Ann 代替陳奕迅,之後

關於輕鐵號碼男孩的現在式,我們現在都沒有人清楚知道。一個個喜歡的人都落到世界不同的盡頭,比夕陽還要更遠的盡頭。每個階段總要化身成為兩生花,卻無法從開花之間結果;我們都說,也或多或少這就是雙子座的特性。

[碎屑 #3] 那些上不完的文學課

我找回兩年前寫的日記,那兩年前寫的日記寫著我這天找回兩年前的日記。兩前的我大概這樣的寫過,有某個文學課的老師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偏偏你放棄的那個 step,往往就是對你有最決定性的影響。」

[碎屑 #1] 他說:有些事情就是像沒有度量單位一樣

就像我覺得某些從來不應該會表現得軟弱的人在我面前很迷惘,就像我覺得那些只喜歡黑白灰對照剛強的人最終原來卻是個喜歡溫柔嫩紅的人,就像我覺得某些正義邪惡分門別類決絕得要死的人現在忽然就是憂柔寡斷的姿態出現;啊,他們不同了。還是我不同了?我再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