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

[唱片] 為生活吶喊:Senseless 同名專輯 ‘Senseless’

忘了是那一次,他們在街頭表演,西洋菜南街,我在港島跟朋友吃飯,到旺角的時候他們唱完了。然後工作關係我想要介紹香港地下樂團,我純粹挑選兩組我喜歡的樂手。無關係於他們有沒有足夠多的公開表演,也無關於他們有幾多名氣或是有幾地下幾收埋收埋,也無關係於他們彈得有幾出眾或是有幾甩甩漏漏;我就只不過單靠自己心裡的那份純粹的喜歡。

[音樂] 星期三聽聽歌:我最喜歡的清純男聲《Our Hearts Beat out Loud》by Math and Physics Club

又來了是其貌不揚合唱團!聽了他們的歌一段日子,就在寫這個 post 的時候才有衝動去搜尋一下他們的相片。我可以說的是,他的聲音(主音 Charles Bert)跟我所想像中的男性類型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甚至相反。當然,長相美不美絕對不會影響歌曲的可聽性,況且我向來就不是喜歡帥歌的一類人。試舉一例,我所喜歡的 Steven Tyler 都不是走靚仔有型的路線好了。 繼續支持好聲音好音樂就好了!《Our Hearts Beat out Loud》(get it via iTunes)唱片封面一樣走小清新風格,歌曲一樣是躺在陽光下午睡的首選。值得一提的是 Charles 聲音的辨識度很高,一聽就認得出來。 That’s What Love Is – Math and Physics Club

#20130617 - 享受現在活在當下

關於成長: 在 youtube 流連,在農夫的舊歌看到: 「小弟剛過牛一, 踏入16 今年再聽這首歌 和上年15歲的我心境大大不同 開始膽心成績, 畏懼畢業, 畏懼畢業後的大學 人愈大就愈多包袱承膽,  背負得更多…. 這首歌真是唱到我中心呢」 然後有人回復:「16歲你重細 重可以享受學業 我26歲啦 , 女朋友為左滿足更高既要求離開左我 以前3日踢一次波既同學, 依家半年見一次 我唔知你驚d乜 剩係想同你講…

唱機正在播:She & Him – Volume 3

把 She & Him 的 Volume 3 放到 iTunes 裡的時候,就自動的排列於 Volume 1 跟 Volume 2 後面。 都有一段日子沒有聽 Zooey Deschanel 唱歌了,沒有期待她推新唱片。她就像忽然消失了的一樣。最近新專輯推出了,拿在手又在聽。沒錯每次都一樣想起了 Joseph Gordon-Levitt,JGL 的電影愈拍愈多,已經開始進入不同狀態的演繹。Zooey Deschanel 還是一樣唱著自己喜歡的歌,從前她似乎多變一點,還會染個金髮裝個…

星期二,聽聽歌:Bear’s Den – Agape

先前提到(按此)在 Daughter 音樂會暖場的其貌不揚合唱團的團隊其實叫 Bear’s Den;說成其貌不揚就只不過是因為他們太有一種外表與內心不附的感覺;像美女與野獸的那頭野獸,內心溫柔。 好了,其實除了在當易表演時非常落力滿頭大汗,傻傻間間幹勁十足以致讓人感到一股傻勁以外;在 youtube 看的時候又覺得他們其實倒不是那樣其貌不揚。去除了即場表演時額角的那堆汗,他們其實都只不過是香港的 Dear Jane 吧(又或是 Supper Moment;我大概都分不清楚;但其實我有聽 Dear Jane 唱的《到此為止》),夾 band 唱歌其實不需要 sell 外表的。 讓我動容的是這首 Agape,聽著他們唱 live 的確好感動。…

#20130428 - 陌生的世界裡共通的東西太多

最近有一只貓經常在我家公園溜澾。不知從那裡跑來的貓,黑白色的好漂亮,頸上有一個叮噹;有人養的。從小草地的一邊走到另外一邊,我從窗戶中看出去,牠就在外邊懶懶閒閒慢條斯理的散步。打算推開玻璃看一下牠呢,牠就跑了,好快。想起了從前在香港玩過別人的貓,軟軟的毛,把手扒在牠的小肚肚,牠就肉隨砧板上。喵你兩下,把你當成一個親愛的人。我摸一下牠的頭,說我們拍照了;然後牠正眼看著鏡頭。多可愛的貓。曾經以為我會養一只貓或狗,不過沒有(我不敢說「最後沒有」,還不知未來會不會有)。 Prof S. 有一只貓,正確來說,他的家有只貓,但那只貓不是他的。他說,那是街頭那個鄰居的貓,常常跑過來;所以他就開始買了貓罐頭。貓貓常常走過來,除了在花園,也會跑到樓上。那天我們小聚會,貓都在,牠就像在自己的家一樣的躺。Prof S. 一家也喜歡那只貓,不是他的貓,但他養的貓。 說起紋身的事。前幾年一直有這個念頭,可惜一直都沒有狠下決心。紋什麼呢,這都是一生一世的事。結果都沒有做。那時候想在皮膚寫下「Les Fleurs du mal」,因為我喜歡 Charles Baudelaire。我現在還喜歡他,但我怕有一天我不再喜歡他;就像所有喜歡過又啟發過的人。但,他們都成為往事,成為過去了。 關於紋身,我想起了一個朋友。那才是剛相識沒多久,全部人一起去唱卡拉 OK。要去加洲紅,因為那裡才有他們懂得唱的歌。一邊大唱 Lady Gaga,又在扮 Justin Bieber。介紹自己的時候,翻開衫袖;看清楚手臂上的圖案。那是個女人,大長今那種女人。我著他說出每個紋身的意義。手臂上的是她的生母,他的母親是韓國人,他是個美國仔;雖然大家都覺得他長得跟 Mc Jin 一樣。不過他當時一句廣東話都說不出。現在可好了,懂得說恭喜發財和數不清的粗口。 另一個他跟我說,有只狐狸在窗在叫。很悽厲地叫。他還差點要以為搞出人命,是不是要死人了。他有一秒想過要打 999。(然後他說,999 是報警的號碼,他怕我不知道,因為不同世界各地都有不同的報案熱線;雖然大家都知道有 112 這回事,但我們還是習慣說…

指縫之間的 Minor Classics

「在人生行旅的中途,我迷失在一片不毛之地。」-想起但丁的這一句。

聽歌。身在外地久了,就必然想聽聽廣東歌。其實,與其說是地區上的問題,倒不如說是懷念的味道。距離遠了,時間久了;不是遺忘,就是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