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

|讀書|跳過殘酷的主線直接跳到溫柔的旁枝去:《The Wipers Times‎》雨刷時報

最近很喜歡的是這一本《The Wipers Times》。先說一下背景:1916 年,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比利時 Ypres 的最前線士兵出版的自娛地下雜誌。內容包括詩歌、軍事形勢的諷刺新聞、笑話…形形式式的,還包括虛擬的廣告。漫畫和笑話成為了當時士兵們僅有的放鬆品,是他們解憂的唯一良藥。

#20140108 被水淹沒的牛津和手裡的最新讀物

前幾天一直下雨,滴答滴答不停;一年一度,牛津又水浸,河水泛濫淹沒了不少長椅(水浸圖片)。牛津巴士昨日幾乎一度全面停駛,看著外邊只有伶仃的小車經過;英國的氣候的確叫人覺一臉死灰好落寞。 不往外走的日子,就窩在小小的家裡異想天開一個大世界吧。2013 年看過的電影大概有七十部(按此看:我所看過的所有【電影】與【歐美劇集】);可是書沒多看幾本(也沒紀錄)。2014 年手裡拿找不捨得看的《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雖說村上春樹在我心裡泛漣漪的時代或者已經過去;但我骨子裡還是像革命一樣賣命支持。待我看完三浦紫苑的長跑小故事《強風吹拂》以後就開動吧。

在太陽之下讀讀書:江戶川亂步 Edogawa Rampo

牛津溫度七度,上午剛下了一場雨,現在太陽滿滿;在咖啡店看江戶川亂步。剛讀完〈與畫中的人同行〉,現在讀〈人豹〉。 記不得是何時的事,就是誰說過我一定要看江戶川亂步的書。 江戶川亂步 與 Edgar Allen Poe 說起江戶川亂步,不得不順帶提起我或者有閱讀障礙的事。與其說是閱讀障礙,那就不如說我總是極不細心。很多時候我都會將人名的次序倒亂;比方說,我很容易就把江戶川亂步當作江戶亂步川。(伸延閱讀我都喜歡當成延伸閱讀,我都不清楚這算不算是一種閱讀障礙;畢竟我都太喜歡文字變的戲法。) 而其實,江戶川亂步(Edogawa Rampo)是個筆名;由 Edgar Allen Poe 的日文讀音而改成的。知道明白了以後就不會再說錯了。 關於讀江戶川亂步的短篇 當時在香港買了本《D坡殺人事件》,就在交通工具一直讀。著實說,我一直都喜歡在交通工具上讀書。香港的地鐵太快了,就算是西鐵也讓我覺得世界不夠大。在荷蘭上大學時一乘就兩個半小時,好快就讀完一本。火車一直前進也不太拐彎,世界就像條走不完的直線,用來讀小說實在太好。 還記得江戶川亂步的書在香港不算好找,難得在商務找到一本半本;選擇的餘地都沒有,有什麼就看什麼。那時,日本的推理小說我才第一次看,沒想到殺人或是怪事都讓我感到小說世界的新奇。老日本的描述很有電影感,有時妖異的情節倒讓我差點流了一場冷汗。拐彎或直寫的情節都讓我感到世界有另一種演繹方式,或者是在讀 fantastic 的一課以後我都太沉迷於 Poe了;詭譎的世界都叫我著迷。 後記:本來想在網上找張好看又 hi-res 的江戶川亂步小說封面;結果在 google image 看到的畫面都太詭異嚇人。上面的都是最正常不過的翻譯本封面,我在香港買到的都是這個版本。電影版本我都不知道自己敢不敢看,因為我就是個看 Poe…

#20130428 - 陌生的世界裡共通的東西太多

最近有一只貓經常在我家公園溜澾。不知從那裡跑來的貓,黑白色的好漂亮,頸上有一個叮噹;有人養的。從小草地的一邊走到另外一邊,我從窗戶中看出去,牠就在外邊懶懶閒閒慢條斯理的散步。打算推開玻璃看一下牠呢,牠就跑了,好快。想起了從前在香港玩過別人的貓,軟軟的毛,把手扒在牠的小肚肚,牠就肉隨砧板上。喵你兩下,把你當成一個親愛的人。我摸一下牠的頭,說我們拍照了;然後牠正眼看著鏡頭。多可愛的貓。曾經以為我會養一只貓或狗,不過沒有(我不敢說「最後沒有」,還不知未來會不會有)。 Prof S. 有一只貓,正確來說,他的家有只貓,但那只貓不是他的。他說,那是街頭那個鄰居的貓,常常跑過來;所以他就開始買了貓罐頭。貓貓常常走過來,除了在花園,也會跑到樓上。那天我們小聚會,貓都在,牠就像在自己的家一樣的躺。Prof S. 一家也喜歡那只貓,不是他的貓,但他養的貓。 說起紋身的事。前幾年一直有這個念頭,可惜一直都沒有狠下決心。紋什麼呢,這都是一生一世的事。結果都沒有做。那時候想在皮膚寫下「Les Fleurs du mal」,因為我喜歡 Charles Baudelaire。我現在還喜歡他,但我怕有一天我不再喜歡他;就像所有喜歡過又啟發過的人。但,他們都成為往事,成為過去了。 關於紋身,我想起了一個朋友。那才是剛相識沒多久,全部人一起去唱卡拉 OK。要去加洲紅,因為那裡才有他們懂得唱的歌。一邊大唱 Lady Gaga,又在扮 Justin Bieber。介紹自己的時候,翻開衫袖;看清楚手臂上的圖案。那是個女人,大長今那種女人。我著他說出每個紋身的意義。手臂上的是她的生母,他的母親是韓國人,他是個美國仔;雖然大家都覺得他長得跟 Mc Jin 一樣。不過他當時一句廣東話都說不出。現在可好了,懂得說恭喜發財和數不清的粗口。 另一個他跟我說,有只狐狸在窗在叫。很悽厲地叫。他還差點要以為搞出人命,是不是要死人了。他有一秒想過要打 999。(然後他說,999 是報警的號碼,他怕我不知道,因為不同世界各地都有不同的報案熱線;雖然大家都知道有 112 這回事,但我們還是習慣說…

讀完《1Q84》

實實在在的讀完了《1Q84》,身上負擔的是一種沒有很容易被釋懷的失望。有時,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比從前更加的認同 CCL 的說法:村上春樹也許只不過是個寫情色小說的作者,而僅僅只是如此。(以下內容含劇透;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