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生活

Singsing Rabbit S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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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來吧!焙焙!《全世界我最喜歡你(可是你都不知道)》、Waterman 和焙焙合唱的《我愛愛麗絲》之後;最近發現了會唱歌的兔子 Singsing Rabbit《Love Song》。

唯有用五官把感情都吸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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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直沒有整理自己的思緒,就像屯積在記憶卡中無法分清時刻的紀錄一樣。一張一張的疊上去,一張一張的往下擠。無法拉住那些應該被緊記的,也無法刻服一點一點的恐懼。 唯有用五官把感情都吸進血管,記得不記得都不重要;千奇百怪的感情把世界注滿了,一切就好了。 Ph: Birthday Dinner, thanks CEN Buddies.

關於不能解決的耳悶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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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很久,終於肯去看醫生;四款藥,一款藥水。醫生說,也許香港太潮濕,不適合我(的耳朵)。這種事情沒有辦法,吃點藥,應該會好一點;可是耳悶(我自己安的名字)的感覺還是會回來,他說:沒辦法。

Note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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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種在太陽光下面沒有根的花,靠賴那種自然光線茁壯或不茁壯地生長,瓶子裡的水供應著可有可無的養份,安穩而平靜。只願從一端扶著情感伸往另一端直到滅亡,尋找極端和平衡。無法停止朝陽光直走,無法拉鋸在過程的途中。你可以喜歡這朵花,而你不能擁有這朵花;因為它始終不能棲息於這裡拒絕枯萎。 每當墜入了寫故事的日子,我總不能自控的困住在灰壓壓的世界。還是要點墮落才能將現實發揮得淋漓盡致,還是要有點頹廢才能寫下激動。還是由得我因小事大笑大鬧,我僅存的這份漠名的情緒化,就已經是我的全部。 總是忽然很沉迷一件事,然後一整個思想都坎入了沒法逃出去的世界;在裡面鑽啊鑽,把自己狠狠的埋在裡面。忽然,又把知覺從一個死胡同中抽出來,又把自己裁在別個不能自拔的世界,愈窩愈入。從一個世界抽身轉個身坎入了另一片天地,我這個沒有良心的信徒從一個地方轉去另一個地方,無任何內疚或是歉意。世界就是這樣,或者你我根本就不需要為喜好負責,我們都不需要為愛和惡下一個言之鑿鑿的判斷。喜歡不喜歡就是這麼隨意的事,今天是、明天非,easy going 的像攤在你攤在我眼前的一個個潮流;隨時準備離場尋覓另一個暫時安穩的存在。

關於七月的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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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需要爬高一點才能看得清楚,攀上了天台,宏觀了四周,一陣陣的涼風襲來,皮膚的觸動,一串串的神經在搖晃。 「我盡量不去想那件事」KY 說的時候有點認真,手在揮,我感覺到他的不情願。 TC 說那時候朋友對她說:「我們的大腦很聰明,根本不用將什麼寫下來,因為我們會記得想記住的事情。」然後,拍案說著這是金句。 Control 不 control,「其實你自己可以決定啫!」

只需要一個熱騰騰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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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在把自己歸類,很需要認真的把自己分到一個適合的盒子之中;才忽然理解這個世界都沒有清清楚楚的事,灰色的格子框住了四周。拒絕成為別人心目中的自己是我一直以來認為最大的驕傲事件,立志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尋找自己根本的喜好或愛惡;結果,我發現我只需要一個熱騰騰的太陽。陽光由眼皮照到骨子裡,我無需要成為那個誰,只要有一份安全的感覺,一切我便心滿意足。

如文字會生花也許明天會花開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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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我總是無辦法解釋那種多變的心情,就像洪水一湧而上,把我擠進了無法跨越的屋頂,站在最高的地方,看著對岸。結他的聲音有點緊張,弦線拉出來的音色我還是有點抗拒。那些都是微不足度的事。也許沒有能抓住的氧氣,也沒有可放任的步伐。有時候東拉西扯的併成一張無法看得清明的油畫,只是一層層的油彩之下埋藏堆積著的暗淡只能永遠的刻在最深的底處。我從貓的嘴巴拉出一張又一張的白紙,塗鴉然後又送回去。你在對岸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光線從不太高的街燈照出來了,凋零的花和沖到對岸的花瓣。音樂停下來的時候,我們動也再不動了。

Copy & P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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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ay 啦!」就這樣來來回回,重重複複就可以了。Copy & Paste,Copy & Paste!

Milwaukee 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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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香港以後第一次打開家裡的信箱,那些堆放了一個月沒拆的信。包括一個月前寄來,來自 Milwaukee 的明信片:The Old Stagecoach, Jonathan Eastman Johnson (1871)。那裡蓋上一個紅色粗體的 AIR MAIL 字樣,非常 classic。畫面很繽紛,我喜歡這種快樂的感覺。

Ocean W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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