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14)-The Best Korean BBQ / October 2011

首爾(14)-The Best Korean BBQ / October 2011

在韓國總是要吃韓國燒肉才成的,以我們三兩晚就來吃一次的密度-剛下機在酒店安頓好就來吃第一次-,已經進化為我人生裡頭最顛峰的一個高潮時刻。這裡的燒肉實在太好吃了,比起先前來過韓國吃的都要好吃。 不知道它有沒有連鎖分店,也不清楚店的名字;大概,只記得牌上有一個像 Halloween 南瓜的標誌。我們起初還以為是因為十月尾快要來了所作的裝飾,後來才知道南瓜就是他們店的商標。Location 就是在酒店(Seoul Partner House)的左邊對面,右邊對面是漢江鎮站;左邊對面,經過油站以後就是一條熱鬧的小街,就在 GS25 便利店的邊旁,最搶眼的位置就是了。 餐牌只有韓文,勝在還有少量的圖片。他們對燒烤很有要求,吃不同肉食時他們還會為客人轉換燒烤用的銀網。起初我們還不以為以的將不同肉類共冶一爐,當然他們就看不過眼跑過來替我們打點兼換燒烤網。除了不同款式的燒肉以外,這裡還有比我們喻為餐肉蛋飯的飯盒。

首爾(13)-Seoul met Ijs / October 2011

每逄深夜,都是我們在首爾最好的玩樂時間!隨意的走在大街上,糊亂地找點東西吃。最好不過的就是走到 24 hours 的咖啡館或是跑到便利店找雪糕吃。而這個,這是我們食過翻尋味強烈推介雪糕三文治!

慢活是我們的態度

終於被香港的生活習慣完全的洗鍊。 到了二零一二年,CCL 和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慢活。走路的時候慢一點,做事不要急;縱然誰誰誰常說是世界末日,那我們定要在那個以前做很多很多的事,而我們卻最想在那個以前很好很好的活。可能結果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沒有成就,沒有權力,沒有金錢,沒有要風得風沒有要雨得雨的日子;而我們卻完全擁有著自己和自己的所有時間。 在香港生活幾個月,就已經被中區來來往往的人完全的拉動了生活節奏。穿著高跟鞋趕車、吃飯狼吞虎嚥,似乎世界就會在下一秒沒了的畫面不斷的充斥;以致我們連走步路也要踏得前一點、大一點、密一點。 這種速度將你你我我的人生拉得綁緊。 從來,看到了綠燈閃爍的時候總我不會橫過馬路,所以為什麼我要在路上趕急前進。任時間在無意識之間流動,也實在沒有什麼好趕;等不了的東西就不要等好了。因為我們都清楚,想要等的、可以等的、甘於等的,無論過了多久也會在那裡。

就在 2012 年以前

有種無名以狀的感覺,就在昨天夜晚開始一直的從頭頂流到腳尖。怎麼了,到底是那裡來的感觸,或是那裡來的情感流動;莫名其妙的感到有種不知怎樣才能說清楚的感覺。

噗通一聲

事情就像在噗通一聲之間解決了的一樣。糾結於靈魂的失去;而那二十一克回來的時候,思緒便終究會清晰起來。 山路不長,只是神智不清的時候卻感覺卻好像走上了一輩子。那裡什麼都沒有;冷風吹來,就只有冷風吹來。面對澄清的一片,終於承認面對黑暗的時候就是面對寂寞的時候;將精神投資於某件事情之中,無非為了某程度的虛渡。潮流一個又一個的湧至,從一種音樂接通另一種音樂,bossa nova 的,藍調的,搖滾的;雜亂的世界雜亂的回憶,一個個的片段接踵而至湊成了一套成就你的電影。誰說過:大腦只會記得你想要記得的東西;在最後,誰都會承認這是真確的。一百二十分鐘的電影情節只有某幾個部分可以叫人細緻觸動,大概你最終只在哼那只誰為你彈奏過一支歌。塵埃飛揚的時候將散落在地上的花生殼都帶走,只有沒有泛黃的真實畫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停留在定格之中。 誰手裡的乾毛巾抹著你剛洗過的濕頭髮,誰就在你身邊伴在那裡一直的看你直到睡著。月亮到底有沒有很圓很大。冷風吹來腦袋澄明,誰待你好誰待你不好你其實清楚都知道;車子駛來,靠著倚背,就在噗通一聲之間,你知道那一條會是你最好的道路。

你一早就知道:吃了家明,其實就等於吃了自己。

你一早就知道:吃了家明,其實就等於吃了自己。 從來不看電視劇集的我,隨時關電視去睡覺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影響。《天與地》的出現,我仍然是可以睇少幾集無相干;不過,我是喜歡的,有時間我便會坐下來看。原因: 這是無線拍攝的廠底貨 《天與地》本來好像是往年的台慶劇,然後推了一年,亦在台慶後才暗暗的推出;以向來鋤強扶弱的性格和站在雞蛋面向高牆的調子,必須支持不被看好的本地創作。 電視劇集驚見大膽議題 人吃人的題才老早在魯迅的時期已經大為廣談,現在沒有無線電視劇的推波助瀾,又會有誰提起這種(人)吃人的社會狀況。我們世界每天人吃人,誰吃人誰被人吃;你是家明,還是你吃了你自己? 你到底是誰,又或者誰都是你自己?是你吃了人還是你吃了你自己? 鼓佬:一個義正辭嚴幫人出頭力求為社會服務成為人民英雄的人擁有最惡毒的心腸最自私最保護自己,一個人到底要撒多少個謊來圓謊;謊話說一千遍任誰都不會再懷疑,那麼你自己呢? 黑仔:一個騙來騙去為錢可以賣出一切連自己的手也可以打斷不息一切的人卻最有良心良知,清楚明白知道還有欺騙自己最難;說要別人的原諒,獲得別人口裡一句原諒並不困難,只是你願不願意原諒你自己? Ronnie:一個人的內疚罪疚歉意可以去到那裡,已經不能挽回的一切(家明已死的事實),坦白承認會不會是最好的補償,你怎樣彌補所有人心裡的缺口?到底還是應該以他人(伴侶家人以及 Hazel)的最少傷害為最大利益的前題作思考? 雖然,我還是覺得: 有些畫面的隱喻似乎太明顯 也許是電線劇的關係始終不能過於大膽簡潔,一罐紅油撞到牆上似乎將一切都太曝露,而且鏡頭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顧又回顧那個(任誰都知道是血似的)紅油。 對白過火 原因應該一樣,我明白香港的電視劇集總不能留白太多。只是每每的想要在內心回想的部分或是疑問都一而再再而三很坦白和直接地從演員的對白中釋放出來,其實我覺得畫公仔如果畫出腸的確很累人,留一點白比起填飽畫面會顯得更有空間。 相信沒有幾多電視劇給人一個想討論和談論分析的機會,《天與地》的拍攝方法也衝破了向來的世俗常規。怎樣去了解人性,怎樣地思考決擇,成為我們茶餘飯後最熱切的談及的話題。世界裡總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是「死黨就要死一齊死啦,做咩要食左家明」。 伸延閱讀:《天與地》Am I Lost?

[香港][中環] 在 Jean-Paul Hévin 吃蛋糕

– Chocolat Chaud “Parisien” & Dark Chocolate Mousse Cake. 記得這是十月最後一天,Halloween 的下午在中環四處遊蕩。這天我們兩個吃了很多,從午餐開始就一直的吃下去,下午茶啦、咖啡啦、蛋糕啦;不停吃很多很多挑戰自己肚子能撐的極限。挑了 Jean-Paul Hévin 來吃蛋糕,度過了一個非常朱古力的 late afternoon。 忽然想起我們第一次外出吃飯,你把我帶到雪糕店的下午,嚐了一口像肥皂味道的薰衣草味道的 XTC。我們到銅鑼灣的某處吃飯,那飯店現在都好像沒有了;不知不覺,我們經歷了幾多幾多的店的開業和倒閉,好像花開花落地走遍了幾個不同國度。又差不多來到一年的終結,我們似乎走過了很多很長的路;漫漫步的一路走來,謝謝你一直待我很好很好。 Jean-Paul Hévin TEL: 2111 9770 ADD: Sh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