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一早說明要把你毀滅而你不會是一個例外

你把化成小野麗莎的能量都一一散盡到宇宙的盡處,褪去了那層不知道屬於不屬於你的驅殼,一下一下的走入黑洞之中。某誰把你叫停,告訴你說這裡沒有終點。他說,這裡只會讓人失重卻無法取得平衡;他說這裡不會是你的家,他說這裡沒有你需要的氧氣,這裡沒有陽光。 皮膚在黑暗之中反而感到熾熱。你遂少遂少的把表皮拉走,就像一個無法擺脫毒癮的毒販;暴露出餘下的一切血肉。你的骨骼根根分明,你再無法抓住自己;你的身軀慢慢地被細菌蠶食,生長的都變成枯萎;你無法拒絕腐爛。 面前的誘餌只不過是枯竭的沙漠,那個叫人缺氧窒息的空間,那個無法存在的國度。而你卻一步一步任由自己從對稱完美的三維空間淪落到宇宙的外邊,像鳳凰飛到太陽的過程一樣,你漸漸的消失。 誰都想把你拉住,而誰都無法把你拉住。你掙脫,你反抗,你拒絕承受,你反對世界的批判;你妄想黑洞會把你接收,你期望世界會給堅持的人一個希望;而結果,事實就給世人所料的一樣:殘酷又可怕。真實的世界將你傷害,因為你從來不願意保護自己。不是沒有人用柵欄把你截住,只是你太像燈鵝,一樣勇於撲火。 你不能怪責誰,這裡一早說明要把你毀滅;只是你以為你會是一個例外。你以為。

從一個極端到了一個極端

某個早上,SCT 對我說是個時候選擇了結也是個時候著實整理清楚自己身邊所發生的事。他說:是什麼人什麼東西是需要學會珍惜,會不會是 x 或是 y。他問我:「而然,這裡東西對於你來說會不會是更加值得注視多於其他呢?」 我覺得自己太軟弱。 你們都把我一下一下的拐回來,我實在太軟弱,我似乎給自己太多藉口太少壓力。身邊有著語重心長的朋友,你們一直的把我牽到正確的地方,而我卻不停地流走到圓圈的外邊,走出黃線。我似乎在這些小事情中感到有種想要哭的需要,你們竟可以如此包容我和我的過錯。我就連自己都對自己感到失望,而你們還站在這裡。迷惑的時候,身邊有著支持。每次我走到後面說需要/想要大叫的時候,都有種 back up。你們聽著那種沒完沒了無法積極的事,那種把情緒和生活推到極點的故事;卻一直將我拉回來。我真的需要擺脫那種不太適合的節奏,不能讓情緒和生活一直糜爛和敗壞下去。

「我要把這句說話記下來」

「我要把這句說話記下來」最近的我,常常有這種感覺。無論是無里頭在馬路邊說句「你不如在這裡衝出去讓車把你輾死」或是在灣仔會展說著那個港口惡臭得很時說句「倒不如你跳下去喝口忘情水」我都打從心裡覺得這是智理名言。也許,那不是什麼智者金句;但,也至少是一種當棒喝。

Mugler F/W 2011 Fashion Show & After Party

MUGLER Hong Kong launch party 是我們最近到過最好玩的派對。要讓一個夜晚過得盡慶,只需要拿出好喝的幾杯,幾個樂此不疲的朋友,和輕鬆的心情。

你將害怕都當成等待

屯積著一點黑暗;你推開一扇窗,窗外無法擠出半刻明亮。燈光效果似乎無法有一點幫助,你拉著那只比你大的手,感覺好像太陽以後都不願意再出來一樣。

非黑即白

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喜歡是非黑白分得清楚,拒絕存在灰色地帶,不喜歡糾纏在中間的性格,非要白字黑紙的見證才得安心自在。 你們說,好人跟壞人又怎麼分辦,誰有時好有時不好,誰對誰好對誰不好,誰在某情況下好某環境下不好,怎寫得下一份清楚的表格關係。我怎至差點覺得每個開始和終結都需要落實的清楚交待,抹去所有灰階的可能。任性地、自以為是是把世界二分;世界只會存在我在喜歡的人,或是不存在於我心裡的人。強行拉下一條不公平的線,將值得的名字都拉進自己畫出來的圈圈。 某誰說,對每件事每個人都有保留是保護自己的法則;記得要小心誰又或是面對誰的時候不要太放鬆。 可是,我的內在只存有那份或導致損手爛腳的天真;或者,外人看來這無非只不過是入世未心的幼稚。認真地看待每份友誼或關係,付出和接收,將心事和心意都交託;才是真實的存在。認真的享受每份友誼和快樂的笑聲,不就是我們情彩每天的最好見證嗎。

We All Love It: Alden for Obscura Launch Reception

第一次到訪 Silly Thing Store,細膩見心思的佈置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喜歡 Obscura 這本雜誌,每頁版面認真製作;感覺就如十年前覺得 Milk Magazine 鶴立雞群在香港走出一種新態度一樣。

陳奕迅 – 張氏情歌

張氏情歌,一首最近很喜歡的歌。很輕很輕的歌詞配上一個很沉重的故事,有幾多期望無法達到、有幾多故事只有開章沒有結局、有幾多人愛了以後不再愛了。無數個相同的情節,一份份類似的情感泛濫於你你我我之間。無法開花結果,卻一直想回到最初。

崩壞

那不能自控的情感,過份刻意的冷靜和絕對的空白;這種情緒化太可怕,連我自己也矛盾得沒辦法接受和妥善處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