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

事情就像在噗通一聲之間解決了的一樣。糾結於靈魂的失去;而那二十一克回來的時候,思緒便終究會清晰起來。 山路不長,只是神智不清的時候卻感覺卻好像走上了一輩子。那裡什麼都沒有;冷風吹來,就只有冷風吹來。面對澄清的一片,終於承認面對黑暗的時候就是面對寂寞的時候;將精神投資於某件事情之中,無非為了某程度的虛渡。潮流一個又一個的湧至,從一種音樂接通另一種音樂,bossa nova 的,藍調的,搖滾的;雜亂的世界雜亂的回憶,一個個的片段接踵而至湊成了一套成就你的電影。誰說過:大腦只會記得你想要記得的東西;在最後,誰都會承認這是真確的。一百二十分鐘的電影情節只有某幾個部分可以叫人細緻觸動,大概你最終只在哼那只誰為你彈奏過一支歌。塵埃飛揚的時候將散落在地上的花生殼都帶走,只有沒有泛黃的真實畫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停留在定格之中。 誰手裡的乾毛巾抹著你剛洗過的濕頭髮,誰就在你身邊伴在那裡一直的看你直到睡著。月亮到底有沒有很圓很大。冷風吹來腦袋澄明,誰待你好誰待你不好你其實清楚都知道;車子駛來,靠著倚背,就在噗通一聲之間,你知道那一條會是你最好的道路。

你一早就知道:吃了家明,其實就等於吃了自己。

你一早就知道:吃了家明,其實就等於吃了自己。 從來不看電視劇集的我,隨時關電視去睡覺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影響。《天與地》的出現,我仍然是可以睇少幾集無相干;不過,我是喜歡的,有時間我便會坐下來看。原因: 這是無線拍攝的廠底貨 《天與地》本來好像是往年的台慶劇,然後推了一年,亦在台慶後才暗暗的推出;以向來鋤強扶弱的性格和站在雞蛋面向高牆的調子,必須支持不被看好的本地創作。 電視劇集驚見大膽議題 人吃人的題才老早在魯迅的時期已經大為廣談,現在沒有無線電視劇的推波助瀾,又會有誰提起這種(人)吃人的社會狀況。我們世界每天人吃人,誰吃人誰被人吃;你是家明,還是你吃了你自己? 你到底是誰,又或者誰都是你自己?是你吃了人還是你吃了你自己? 鼓佬:一個義正辭嚴幫人出頭力求為社會服務成為人民英雄的人擁有最惡毒的心腸最自私最保護自己,一個人到底要撒多少個謊來圓謊;謊話說一千遍任誰都不會再懷疑,那麼你自己呢? 黑仔:一個騙來騙去為錢可以賣出一切連自己的手也可以打斷不息一切的人卻最有良心良知,清楚明白知道還有欺騙自己最難;說要別人的原諒,獲得別人口裡一句原諒並不困難,只是你願不願意原諒你自己? Ronnie:一個人的內疚罪疚歉意可以去到那裡,已經不能挽回的一切(家明已死的事實),坦白承認會不會是最好的補償,你怎樣彌補所有人心裡的缺口?到底還是應該以他人(伴侶家人以及 Hazel)的最少傷害為最大利益的前題作思考? 雖然,我還是覺得: 有些畫面的隱喻似乎太明顯 也許是電線劇的關係始終不能過於大膽簡潔,一罐紅油撞到牆上似乎將一切都太曝露,而且鏡頭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顧又回顧那個(任誰都知道是血似的)紅油。 對白過火 原因應該一樣,我明白香港的電視劇集總不能留白太多。只是每每的想要在內心回想的部分或是疑問都一而再再而三很坦白和直接地從演員的對白中釋放出來,其實我覺得畫公仔如果畫出腸的確很累人,留一點白比起填飽畫面會顯得更有空間。 相信沒有幾多電視劇給人一個想討論和談論分析的機會,《天與地》的拍攝方法也衝破了向來的世俗常規。怎樣去了解人性,怎樣地思考決擇,成為我們茶餘飯後最熱切的談及的話題。世界裡總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是「死黨就要死一齊死啦,做咩要食左家明」。 伸延閱讀:《天與地》Am I Lost?

[香港][中環] 在 Jean-Paul Hévin 吃蛋糕

– Chocolat Chaud “Parisien” & Dark Chocolate Mousse Cake. 記得這是十月最後一天,Halloween 的下午在中環四處遊蕩。這天我們兩個吃了很多,從午餐開始就一直的吃下去,下午茶啦、咖啡啦、蛋糕啦;不停吃很多很多挑戰自己肚子能撐的極限。挑了 Jean-Paul Hévin 來吃蛋糕,度過了一個非常朱古力的 late afternoon。 忽然想起我們第一次外出吃飯,你把我帶到雪糕店的下午,嚐了一口像肥皂味道的薰衣草味道的 XTC。我們到銅鑼灣的某處吃飯,那飯店現在都好像沒有了;不知不覺,我們經歷了幾多幾多的店的開業和倒閉,好像花開花落地走遍了幾個不同國度。又差不多來到一年的終結,我們似乎走過了很多很長的路;漫漫步的一路走來,謝謝你一直待我很好很好。 Jean-Paul Hévin TEL: 2111 9770 ADD: Shop…

A Night at Funkyhouse

約在那個看到地鐵來去的出口等候,再在 taste 超級市場合集,買餐具買白菜娃娃菜金菇肥牛要什麼有什麼。差不多二十個人圍在 studio 吃火鍋,人才濟濟地將兩個火鍋平排,fuse 已經跳了幾次;用上小肥羊湯底配上自家準備的火鍋夜晚,大辣小辣無辣什麼都有。用電視播放 Where the Light Is: John Mayer Live in Los Angeles 的演唱會,完裝正版的版本比起我平日在 youtube 看到的有更多的花絮和幕後片段(我只是個虛偽的粉絲);fast forward skip 過了我最期待又喜歡的一首歌,一直的播到完場。 就在這個《歡樂滿東華》的夜晚,十時正月蝕的夜晚,我們通宵達旦;電視小聲地播出《卡拉之星》(全台藝員卡拉之星大唱遊),不太有名氣的藝員們都在享受自己的一刻。而我們在這裡拖板再拖上拖板,D’pergo 的開光,各人盡顯其技;整個夜晚就像在拍《天與地》。 –…

新一個人

新一個人

– photo by Manisa 兩個女生走到銅鑼灣的 Brunch Club,從雞毛蒜皮起始無所不談。 我開始明白:那些不是和你結伴成長的人,沒有同窗多年,剛在某一點結識踫面,其實我們都不太清楚對方是怎樣的一個人。要從頭開始認識一個人很難,力氣的花費都叫人卻步了;看到你的外在卻不清楚你的內裡,要怎樣了解呢。換了是我我都放棄了,大膽的走了第一步,要是與心裡頭的帶著落差,便轉身離去。朋友不朋友都很難說了,有些只能電光火石做一個點頭之交的就是點頭之交了吧,連心都不用灰。值得不值得,還需要自己心裡好好的用一個秤來衡量一下。況且,如果別人都不照顧你的感受,也許要決絕痛快的學懂不要再 care 對方。要怎樣的迎接新的一個人呢,啊,相愛確實很難。 * * * 跟 M 小姐到視覺文化(Visual Culture Optical)配眼鏡,M 小姐給我介紹了視覺文化店的創辦人 Pazo;視覺文化店是個叫人很舒服的地方,對眼鏡有興趣的朋友不妨去參觀一下。

First Use of Delonghi Coffe Machine

從 dripper 到 moka pot,一直都覺得咖啡是個易做難精的工藝。有陣時覺得煮一杯咖啡需要那麼多步驟,倒不如不喝好了。只是,每一樣慢工出細貨的精緻都需要花費心神;每人都有懶的時候,所以懶的時候不如喝可樂或是盒裝檸檬茶吧,沖咖啡的確是需要心思細密的慢條斯理(至少我這樣的認為)。 喜歡沖咖啡就如喜歡編毛衣一樣吧,慢慢成就出來的事總是給我異常的興奮;況且比起編毛衣,咖啡已經快很多了。好與不好只需要付出一個幾分鐘。就讓人生繼續不務正業將時間都花在享受的過程之中,慢慢調放自己的節奏。 現在有這台小小的 delonghi,每天都要練習做好 espresso。 especially thanks Bil Gor =)

關於遊戲機的二三事

我們幾個人已經非常認真地抽籤組隊進行打機遊戲比賽,跟 Jim 一隊先跟 Warren 和英國仔 A 對賽,不懂得打機如我好像只記得中學時期曾幾何時被炒數十球而完全不懂反應。這次對賽叫我認真至極,打機途中粗口橫飛就如跑到旺角大球賽看南華對深水埗一樣;刺激之感猶如自己落場真實比併。睇波唔講粗口唔夾架,這是事實無容置疑。 拿著手制來玩 Winning Eleven 2012,感覺就好像回到小時候的一樣。那個時候看著爸爸玩盜墓者羅拉,又看著他玩我當時超想玩的三國誌(應該是三國誌吧,其實我不知道是什麼)。記得那時,跟爸爸在黃昏的房間裡玩著足球 game(不知道當時的到底是不是 Winning Eleven 啦,其實對於這類的記憶我都不太記得清楚);由於我當時年紀太少,又如何對賽呢;所以,我們兩個只玩十二碼。每次都是我輸的。實情是我們兩個偷看對方的手制,務求先一著看清對方射門方向。最後大家伸手將手制都放到被窩裡面,踢一個摸黑的十二碼。 後來,也許是太想玩那個(心目中的)三國誌;所以長大了以後,跟 yb 描述自己心目中喜歡的遊戲類型從而引伸到我曾經一度沉迷 Wesnoth。 說回這次的首回合 Winning Eleven 2012 對決,我竟然能捱到 0:0 的局面;直到加時再加時,十二碼到即時死亡。最後以…

首爾(11)-在韓國吃日式咖哩飯 / October 2011

感覺就像是無論在台北或是在首爾都被日本的氣氛充斥著,一個是被日軍佔領過的地方所以很能看到日式味道,一個是一個日本人很喜歡去旅行的地方;後者就是首爾。在那裡都被看成日本人,在那裡也踫到日本人。不知怎樣的,忽然又聯想到只要是日本人都喜歡梵高(雖然是完全沒關係的,可是這個想法忽然飄在我腦袋之中)。 吃韓國的燒烤吃得有點太膩,下午時份任誰誰誰都不想再燒了。跑進日本餐廳,就是咖哩好了。咖哩店裡面可以是一到五程度的辣味,我們都點了一,最輕最輕的那種。餐牌完全看不懂,我點了雞,以為是咖哩雞扒;結果才發現是雞絲混到咖哩中間,重點的豬排是怎樣也不會變的。 餐廳中間擺放很多日式動漫的小擺脫;當然,我最喜歡的就是 One Piece 這副。

這半星期以來

– spa @ESPA by Penisula – guitar store @Tsim Sha Tsui, – Peony flowers box – Panasonic Lumis GX1, and lychee drink – love…

《天與地》Am I lost?

最近大家都在看《天與地》,我喜歡當中一首英文插曲,是 Nichole Alden 的 Baby Now。另一首聽說是 Colleen Grace 的 Little boy leaving,不過我在 youtube 找不到。

從太平山山頂跑下去:UNDERCOVER x Nike GYAKUSOU

UNDERCOVER x Nike GYAKUSOU 的派對在山頂舉行,事後他們才跟我說那晚的山頂好像只有 13、14 度;畢竟我們在半戶外半室內的情況下衣衫單薄地度過了一個夜晚。 除了旁晚時份所舉行的跑步活動以外,派對場內也有個 xbox 360 kinect 的跑步遊戲;由於我可能喝得太多了的關係(也可能是我太認真投入的關係),本應只需在指定範圍內原地跑的遊戲,我竟然不自覺地跑了出框框的外邊!遊戲輸掉了給 Prince Ed 以後,我才驚覺自己跑到了大螢幕的前邊。WTH,情可以堪呢;玩完回頭的時候友人們已經笑得翻天,沒敢想像我正在跑的時候他們是如何地應對這個停不了笑的場面…… 離開前 V 先生跟其他人還有 after party 要跟高橋盾唱 K 去(!)他們在山頂打了七個電話也沒有的士願意上山,我們跟幾個完全意想不到的 artists 竟然在同一個巴士站等車。好啦,事後聽說回來是我帶著大家說要跑落山的;當然跑了不到一半(其實他們說我們只走了不到 400m)就有巴士駛過。懂得說廣東話的外國人和德國仔瘋狂地揮手截們巴士,巴士司機也好人得不得了地在非巴士站的地方停下把我們幾個接上。全輛巴士盛著的都是離開 UNDERC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