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不能解決的耳悶問題

拖了很久,終於肯去看醫生;四款藥,一款藥水。醫生說,也許香港太潮濕,不適合我(的耳朵)。這種事情沒有辦法,吃點藥,應該會好一點;可是耳悶(我自己安的名字)的感覺還是會回來,他說:沒辦法。

Notes (1)

就像那種在太陽光下面沒有根的花,靠賴那種自然光線茁壯或不茁壯地生長,瓶子裡的水供應著可有可無的養份,安穩而平靜。只願從一端扶著情感伸往另一端直到滅亡,尋找極端和平衡。無法停止朝陽光直走,無法拉鋸在過程的途中。你可以喜歡這朵花,而你不能擁有這朵花;因為它始終不能棲息於這裡拒絕枯萎。 每當墜入了寫故事的日子,我總不能自控的困住在灰壓壓的世界。還是要點墮落才能將現實發揮得淋漓盡致,還是要有點頹廢才能寫下激動。還是由得我因小事大笑大鬧,我僅存的這份漠名的情緒化,就已經是我的全部。 總是忽然很沉迷一件事,然後一整個思想都坎入了沒法逃出去的世界;在裡面鑽啊鑽,把自己狠狠的埋在裡面。忽然,又把知覺從一個死胡同中抽出來,又把自己裁在別個不能自拔的世界,愈窩愈入。從一個世界抽身轉個身坎入了另一片天地,我這個沒有良心的信徒從一個地方轉去另一個地方,無任何內疚或是歉意。世界就是這樣,或者你我根本就不需要為喜好負責,我們都不需要為愛和惡下一個言之鑿鑿的判斷。喜歡不喜歡就是這麼隨意的事,今天是、明天非,easy going 的像攤在你攤在我眼前的一個個潮流;隨時準備離場尋覓另一個暫時安穩的存在。

只記得他那晚說了這個

A 長途拔涉地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走過了水點會滴下來的大街小巷,橫過了長馬路;左右盡是不太遵守交通規則的人,雖然他們沒有把 A 推倒。走到一所很久沒到過的老餐廳,那裡還是跟從前老樣子。已經很久沒有到過這裡了,只是這裡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A 跟多少個男生到過這裡呢?踏入這所老餐廳,A 想起一直記得的事。 侍應舉著手把 A 帶到在水吧邊旁的卡位。就是這張檯,A 想起了一些從來沒有想起過的事。A 在這所餐廳坐過了不少位置,左邊的、右邊的,六人的大檯,十人的,或是窗邊的,裝修前的,裝修後的。不知道在多久以前(應該兩年了吧),A 跟他來到這裡坐在這張檯。那天好像是假日(或是普通日子的夜晚),這裡滿滿是人,他們隨便點了一個普通的套餐。已經記不起吃什麼了(而其實 A 明白自己在兩年後應該還是點吃同一款晚餐),也記不起兩人談過什麼(是談大家認識前的小事吧)。想不起什麼,想起的只有他那滿滿質疑的樣子,他質疑為怎麼有人會在餐廳裡生事。

關於七月的最近

還是需要爬高一點才能看得清楚,攀上了天台,宏觀了四周,一陣陣的涼風襲來,皮膚的觸動,一串串的神經在搖晃。 「我盡量不去想那件事」KY 說的時候有點認真,手在揮,我感覺到他的不情願。 TC 說那時候朋友對她說:「我們的大腦很聰明,根本不用將什麼寫下來,因為我們會記得想記住的事情。」然後,拍案說著這是金句。 Control 不 control,「其實你自己可以決定啫!」

只需要一個熱騰騰的太陽

最近都在把自己歸類,很需要認真的把自己分到一個適合的盒子之中;才忽然理解這個世界都沒有清清楚楚的事,灰色的格子框住了四周。拒絕成為別人心目中的自己是我一直以來認為最大的驕傲事件,立志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尋找自己根本的喜好或愛惡;結果,我發現我只需要一個熱騰騰的太陽。陽光由眼皮照到骨子裡,我無需要成為那個誰,只要有一份安全的感覺,一切我便心滿意足。

如文字會生花也許明天會花開遍地

有些時候我總是無辦法解釋那種多變的心情,就像洪水一湧而上,把我擠進了無法跨越的屋頂,站在最高的地方,看著對岸。結他的聲音有點緊張,弦線拉出來的音色我還是有點抗拒。那些都是微不足度的事。也許沒有能抓住的氧氣,也沒有可放任的步伐。有時候東拉西扯的併成一張無法看得清明的油畫,只是一層層的油彩之下埋藏堆積著的暗淡只能永遠的刻在最深的底處。我從貓的嘴巴拉出一張又一張的白紙,塗鴉然後又送回去。你在對岸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光線從不太高的街燈照出來了,凋零的花和沖到對岸的花瓣。音樂停下來的時候,我們動也再不動了。

Copy & Paste

「okay 啦!」就這樣來來回回,重重複複就可以了。Copy & Paste,Copy & Paste!

|舞台劇|黃子華:《咁愛咁做》/ The Real Thing (a play within the play) 後記

你有沒有勇氣走前一步?勇敢的說清楚,大膽的走過去。有誰喜歡你的瘋狂,總有些人能把你的心帶走。脫離不屬於大家的懷抱。然後呢?你們一起,幾個年頭。兩個人有不同興趣,無法共容。你聽巴哈,他聽天邊一隻雁,毫無抵觸。因為,你明白喜歡一個人不是共不共容,是包不包容。

Milwaukee 的明信片

回來香港以後第一次打開家裡的信箱,那些堆放了一個月沒拆的信。包括一個月前寄來,來自 Milwaukee 的明信片:The Old Stagecoach, Jonathan Eastman Johnson (1871)。那裡蓋上一個紅色粗體的 AIR MAIL 字樣,非常 classic。畫面很繽紛,我喜歡這種快樂的感覺。

這個沙漠的後面是什麼地方?

有幾多事情,總是像剪不斷的結尾。我在打雷的晚上總在重複想像一個過去,有些缺口你總想彌補,卻沒可能再一次做到。我們總是在以後趕回做一些過去沒做的事,只是水杯裡的水只會愈來愈少卻不能回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明不明白(能不能明白)這個真理。因為我總是徘徊在修復過去的當中,無法抽離。 「這個沙漠的後面是什麼地方?」 「是另外一個沙漠。」 手指打在鍵盤,腦袋卻不其然的走到很遠的地方。手裡的故事一刻一刻的流走,填補不了的空隙都只好由它繼續待在那裡,承受不了的承擔不到的都由它悄悄地跳出框框。 那壺醉生夢死其實並不存在,如果你的手鬆得開,無論沙漠以後是不是沙漠也不再重要。

Ocean Waves

Boy: United Arrows Beauty & Youth Tee/H&M pants/Apolis Market Bag/H&M and Maison Martin Margiela Accessiories Girl: Zara dress/Raffia Messenger Bag

給十年後的我

這十年來做過的事 能令你無悔 驕傲嗎 那時候你所相信的事 沒有被動搖吧 對象和緣份已出現 成就也還算不賴嗎 旅途上你增添了經歷 又有讓稜角 消失嗎 軟弱嗎 你成熟了 不會失去格調吧 當初堅持還在嗎 刀鋒不會 磨鈍了吧 老練嗎 你情願變得 聰明而不衝動嗎 但變成 步步停下三思 會累嗎 快樂嗎 你還是記得你跟我約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