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耗! Macbook(‘s backlight) is dead.

應該怎麼說好。第一,我的macbook壞掉了。唯一敢說的是,發生問題的大概是backlight或是inverter cable。在網上找回來的方法可以勉強延續它若有若無的生命,方法就是將屏幕的光度調到最少,然後再亮一格。當時以為那是神跡;但當然,這個方法只令macbook的畫面存活多一個夜晚。

針對有可能是inverter cable的鬆脫,曾經蠢蠢欲動的想把macbook拆開來弄個清楚(也著實已經在網上找到了howto的實用指南);只是既怕有本事拆開沒本事組回,又怕inverter cable其實是徹底的壞掉了而需要換零件(這可是完全束手無策)。糾結了好幾小時,想買一本新的macbook時卻看到這裡macbook賣999 EURO up,而香港只賣7588 HKD up。對於擁有學生ID的我來說還有education discount,那豈不是相差400 EURO;歐洲的重稅的確是超重,那還先不說我們日常繳交那40%稅款。

沒病沒痛的macbook我還不想let go,還是那去維修好了。暫別電腦的日子著實難過,自認是超宅女的說。

Advertisements
Tags from the story
Written By
More from Sophia CH.

悼.也斯 - 要怎去接受這是道別的一種

要怎樣選擇不道別。我就連一句一路好走都說不出來。誰都說你到了沒有痛苦的另一個新世界,或者真是這樣的,你現在很好很好很好,不過我還未能接受這是道別的一種。或者我還嫩,我不能接受失去(這個時候你或者會笑著說要接受要放低,拿著不放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可是怎去叫我們接受有種別離是永遠不會、不會再見。 我發覺你比誰都喜歡這個世界。這樣美好不美好呢,你常說,你說只要自己覺得美好就好了。 每次見你你總是一臉笑容,強而有力的笑容;多感染我們,多感染世界。我常常感激可以遇上一個讓我打開心裡大門的良師。畢業後我去了荷蘭,那個時候的文學課跟香港的很不一樣。你叫兆昌給我送來兩本你的詩,我在荷蘭的太陽下讀你的詩。你說要我可以將另外一本送給同樣喜歡詩的荷蘭大學同學。嗯,我在心裡說捨不得。 回來香港探你,你請我喝茶。很多時候我們都談畫,你說文學是什麼,你說文學的表達是所有。我們聊到 Edvard Munch,說到那三個女人的畫。我們笑,我們笑人們像你像我像所有人總是會經過喜歡 Edvard Munch 的啟蒙時期。你叫我讀《Rembrandt’s Hat》,我還沒讀。這些年來,我在荷蘭讀過很多關於 Rembrandt 的畫作和事跡。那時候,我在...
Read More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