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衛普(3)-流浪到海邊 / March 2011


I like them! It rocks!

地圖一下子被我們遺留在酒店房間,我們亂走。
印象中博物館區就是在海邊;走過了市中心地帶,便漫步到海邊。我老土地發現歐洲城市普遍都是差不多的城市規模,像哥本哈根一樣,這裡從火車站出來往外走,盡處就是海。不同的是 Copenhagen 的岸邊有一大片帆船停泊著,沿海有些海岸餐廳;而 Antwerp 的海邊有的是一大片空土地,有無數青年人在太陽下聚集。

忽然覺得香港似乎沒有這類型地方,沒有了聚會吃早餐下午茶宵夜的空地或草坪;如果跟朋友們可以閒來無事都能這樣聚首,我們的生活便從此不一樣了(當然我同時眷戀著香港的另一種美好)。岸邊走到人聲淍零的盡處,看來了一棵意料之外美輪美奐的大樹。

我說啊,安特衛普好像什麼都有而且陽光充足。你回應我說好不好找一份工作在這裡然後搬進這裡去。我才發現無論外頭怎麼好,我也只不過是個念家的小孩;縱然香港沒有讓我橫躺的無邊際草砰,但是有的是回憶、家人、朋友和根;我又怎能做個不念舊的人。


The most beautiful tree I’ve seen in Antwerpen.

Wonderful car p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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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吃一點恐懼(7)

反而是無辦法接觸的真實會叫你神暈顛倒,對於在乎不在乎,世人似乎都將目光注視到看不到的事物之上。結果,總是沒有花開結果的愛情才叫你把心割開淌著血的跑出去;而得到的呢,也許只能留守在家裡裝作一片細水長流。 陸琳把杯裡的橙汁都喝完,約翰女朋友著她去再拿一杯;陸琳搖搖頭便就把那個朱古力鬆餅一口放到口裡。由於上次吃的根本就如茶點店裡的朱古力蛋糕一樣好吃,陸琳想都沒想就把蛋糕往口裡塞。 好難吃。陸琳差點要把蛋糕都吐出來。但她沒有。「就是安妮知道自己喜歡才再做一次的,我又怎能想要吐出來就吐出來呢。」「只是那陣怪異的草青味和草臭,怎能叫人好好的吃下去。」陸琳腦袋裡跳出了魔鬼與天使,她只有一秒鐘來決定自己的取向。這裡根本就沒有可以讓她將蛋糕吐出的地方,同時為了安妮的一片苦心;陸琳就決定要將蛋糕往口裡塞。裝住了一臉正常的陸琳跑到了餐檯,以最快的速度倒了一杯橙汁,將那塞住在口裡的蛋糕伴住橙汁吃下去。與其說是伴住蛋糕來吃,不如說是把塞住了的蛋糕灌進去。 灌進去的一剎那差點都要吐了,只好要空出來的一只手繼續把橙汁倒到杯子。整件事情就像吞那種大藥丸的一樣,閉上眼睛,心無雜念;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口裡的東西送到肚子就可以。 「是平日十倍的份量!」絕對是真實的吧。本來是個以大麻點綴的朱古力蛋糕,現在吃下去的變成了以朱古力點綴的大麻。小時候聽過一個說法,就是一個人總不能在不喝水的情況之下於一分鐘內吃下一塊方包;那個時候上中學,有一個早上陸琳就刻意買來白麵包當旱餐,跳字手錶跳啊跳啊跳,口乾得不得了,就算是小林尊的速度往口裡塞,只有六十秒的時間還真的不能完全吃掉麵包。遇上這個 space cake,陸琳回到這種感覺。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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